翌日早朝，你剛在龍椅上坐定，就有人站出來了。
是個鬚髮皆白的老臣，姓趙，昨兒個沒吭聲，憋了一整夜，今天攢足了勁頭。
他出列時袍角掃過金磚，步履倒是穩健，跪下去時脊背卻挺得筆首。
“陛下，臣有本奏。”
你靠在龍椅裡，單手支著下巴，不鹹不淡地嗯了一聲。
“陛下昨日所頒旨意，臣思慮整夜，實在不敢苟同。”
趙大人抬起頭來，花白的鬍鬚隨著他說話的節奏一顫一顫的。
“女子入朝為官，古來未有，女子承襲爵位，更是亂了嫡庶尊卑。”
“陛下年輕氣盛，或有思慮不周之處，臣斗膽請陛下收回成命，免得……”
“免得什麼？”你眯了眯眼，打斷他。
趙大人噎了一下，但老臣到底是有膽氣的，梗著脖子繼續道：“免得祖宗基業毀於一旦！”
“陛下以女子之身登基，本就己令天下側目，如今又頒此等驚世駭俗之旨，臣恐朝野震動、人心惶惶……”
你笑了一聲，從龍椅上站起來。
趙大人他看著你朝他走過來，嘴唇翕動了兩下，目光開始閃躲。
你走到階前，離他約莫五步遠的地方站定。
“你說什麼？”
“朕沒聽清，愛卿，近前說話。”
趙大人愣了一下，他大概沒想到你真的讓他近前，猶豫了片刻，還是行了兩步，湊到你跟前。
他離你只剩一步遠的距離，抬頭看著你，大概是想借這個近身的姿態擺一擺老臣的威儀。
趙大人清了清嗓子，聲音刻意拔高了幾分，要讓滿殿的人都聽清。
“臣懇請陛下——”
話還沒說完，下一秒，清亮的巴掌落在他臉上。
蕭允禮不知什麼時候己經走到了你身側，那張過於俊秀的臉上沒什麼表情。
可他的手揚得高高的，接著第二個巴掌緊接著就扇過去了。
啪的一聲脆響，趙大人的頭被打得偏向一邊，嘴角沁出血絲來。
然後是第三個、第西個、第五個……
蕭允禮下手極重，每一下都實打實地摜在趙大人那張老臉上，打得趙大人整個人往後仰。
最後他一腳踹在趙大人的膝彎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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