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服的問題，是你得比他們強。
強到他們不敢來惹你，強到他們跪在你面前磕頭的時候連抬頭看你的膽子都沒有。
心狠手辣才能活得下去，這是你在宮裡學會的第一件事。
那些擋你路的都死了，你連弒父殺兄都做了。
對於這種不尊重女人的雜碎，殺了他們，又有何辜？
你繼續踩著他的手，低頭看著他那張被恐懼扭曲了的臉。
“回去告訴你們那個說書先生。”
“今日我能讓他說不出話，明日我也能要了他的命，叫他嘴巴閉緊了，別再說那些不該說的話。”
話落，你己經轉身走了。
夜風從巷口灌進來，吹起你的袖角，你的背影在暮色裡纖長而筆首。
那幾個地痞還癱在地上，一個咳得蜷成蝦米，一個手掌還在淌血，可你連頭都沒回。
蕭允禮把刀收回懷裡，快步跟上來。
他走在你身後半步的位置，目光落在你的背影上，那雙眼睛裡的東西比暮色還沉。
你方才掐著那男人脖子的模樣……
你踩著他手指的模樣……
每一幀都在他腦子裡翻來覆去地轉，轉得他喉頭髮緊。
他好喜歡你，喜歡得骨頭縫裡都在癢。
喜歡得你每多看他一眼他就多爛一分，爛成一灘爛泥了還要拼命往你腳邊爬。
他這輩子就是欠你的，從上輩子開始欠的，欠到這輩子當狗來還。
——
回到客棧時雨剛好落下來了。
先是幾滴，砸在青石板上綻開小小的水花。
然後嘩啦啦地連成了線，把街上的喧鬧一下子壓了下去。
你們快步上了樓，推開房門。
雨水的氣息從窗縫裡滲進來，混著傍晚空氣裡那股微涼潮溼的土腥氣。
你坐到椅子上，腳踝酸得厲害。
剛靠著椅背，想閉眼歇一歇，餘光就瞥見蕭允禮己經在你身邊跪了下來。
“小姐今兒累了，我給小姐捏捏腿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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