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蕭允禮的唇從你的頸側滑下去，吻過你的鎖骨，吻過你衣襟邊緣露出的一小片肌膚。
青年跪了下來，仰著頭看了你一眼。
他伸出手，指尖勾住你衣緣的邊緣，極緩地往下褪，然後把臉埋進了你的裙裾之間。
窗外日光落進來，那面牆上的刻痕在光裡明明暗暗地遊走。
你微微喘著氣，指尖插進他髮間，青年散下來的髮絲穿過你的指縫。
蕭允禮跪在你面前，把自己低到了最底下，把自己能給的唯一的東西獻到了你面前。
………………（無語，在幹嘛懂得都懂，意識流都不讓寫，怎麼別人都能寫就是我不能，隨便寫點就說我低俗色情，氣死我了。）
………………
不知道過了多久，潮水慢慢退了，蕭允禮嘴唇泛著潮潤的緋色。
你喘著氣，臉頰泛著未褪的紅暈。
手指還插在他散開的髮間，指尖微微蜷著，還沒從方才的餘韻裡回過神來。
他舔了舔嘴唇，委屈的望著你。
青年眼眶還紅著，淚痕未乾。
“奴才不想再裝了……奴才就是喜歡女君……”
“奴才不敢奢望女君喜歡奴才……只求女君別不要奴才……”
你喘了好久的氣，靠在牆上，後腦抵著那些深淺不一的刻痕。
過了好一會兒才讓自己的呼吸平復下來。
你低頭看著蕭允禮，聲音沙啞：“你中用，朕自然會留著你。”
聞言，蕭允禮立馬跪首了身子，雙臂環住你的腰，把臉埋進你的小腹。
“謝女君垂憐……奴才永遠都是女君的狗……永遠都伺候著女君……”
他說完這句話，手臂又收緊了半分，整張臉埋在你的衣料裡。
他這條賤狗，居然真的等到了這一天。
你伸手，輕輕撫了一下他的後腦，指尖穿過他散落的髮絲。
蕭允禮整個人在你掌心裡僵了一瞬，然後更緊地抱住了你的腰，把臉往你懷裡埋得更深。
屋裡很安靜，只有兩個人的呼吸聲交疊在一起，和窗外偶爾傳來的鳥鳴。
那面牆上的刻痕在日光裡明明暗暗地遊走。
你的名字和他的念想貼在一起，好似兩條終於匯進同一條河的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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