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承淵眸色微動。
“怎麼補償？”
柳知微來之前想過。
銀子？
蕭承淵不缺。
玻璃燈？
他訂了。
長安宴免單？
他也不稀罕。
她想來想去，只能咬牙道：“王爺想要什麼，只要小女能做到，都可以商量。”
蕭承淵看著她。
書房裡安靜下來。
他原本只是被氣得想為難她。
可見她明明心虛，卻仍舊硬著頭皮來的模樣，心底那股火忽然轉成了另一種更深的東西。
她不是不怕他。
也不是不知道他生氣。
可她還是來了。
為了蘇晚棠。
為了顧長庚。
也為了她心裡那套清醒又固執的道理。
蕭承淵忽然問：“當真什麼都可以商量？”
柳知微警惕：“違法亂紀不行，傷天害理不行，牽連柳家不行。”
蕭承淵：“……”
她防他倒防得細。
他淡淡道：“陪本王出去一次。”
柳知微愣住。
“什麼？”
蕭承淵看著她：“你要本王配合美男計，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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