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柔和毒老頭一路上雖是躲躲閃閃，但有著司空柔的耳聰目明，所以速度一點都不慢地往那座藏著柳家的人的山峰急步而去。
到了那座山峰的山腳下，見著了不再是粗衣粗褲的雜役弟子。好不容易又見著兩個貌似等位高了一點，且身形又剛巧跟司空柔和毒老頭的身形有點像的，一男一女兩弟子往兩人走了過來。
司空柔眼睛一亮，本想過去把人劈暈時，毒老頭不知道做了什麼，反正沒見他有什麼動作，她的鼻子剛動了動，對面那兩人眼睛一翻，“啪嗒”兩聲，被迷暈在地上。
司空柔，“......” 無色無味無動作？這時才有了他能被尊稱為毒老的實感，是個危險人物，得考慮重新種上冰種。
對了，之前種在他身上的冰種是怎麼消失的？奇了怪了。
毒老頭注意到她的眼神，臉上難掩驕傲，“看什麼？”
“下毒手法很不錯。”
不客氣地把暈倒的兩名夜羽宗弟子的衣服扒拉下來，司空柔還用靈識探入了這兩人的儲物袋裡。嗯，沒啥好東西的，看得出來夠窮，算了，留著你們自己用吧。
把他們的弟子令牌拿走，將穿著裡衣的兩人扔進草叢堆裡藏起來，委屈你們在這裡昏迷上幾個時辰了。
穿上了弟子服的司空柔和毒老頭，並沒有大遙大擺地走在人多的地方，還是躲躲藏藏的，弟子服只是萬一被發現時，有一個可以周旋的藉口罷了。
儘量走人少不易引起別人注意的道路，哪怕被看到，人家都會以為這兩個弟子正在執行什麼十萬火急的事情，所以才急速飛奔的。
要是避無可避般要迎面遇上人時，司空柔又可以大大方方地跟別人對視，順便點下頭示意下，又或者恭敬地喊一聲“師兄，師姐。”
只能說落落大方的孩子就是能討人喜歡且不被人懷疑。
整個宗門那麼多的人，不可能每一個人都認識的，況且司空柔和毒老頭兩人身上的弟子服，貌似等級並不高，比雜役高一點，算是外門弟子吧。
外門弟子就是在各峰的山腳與山腰這個範圍活動的，且是跑腿居多，這樣的身份倒是方便了他們比較自由地急速奔跑。
要是不走運地被人攔下盤問，連弟子令牌都抵消不了懷疑時，那就自討苦吃了，毒老頭會首接把這些人毒暈，把人拖一邊藏好，又大搖大擺地繼續前進。
這一路上，毒老頭瞧著像逛自家後花園一樣悠閒的司空柔，額頭劃下幾個問號，他們怎麼說也是闖入了敵人的地盤，且是個大宗門，稍有不慎就會被發現圍堵，心態再好的人，也應該有點懼怕的表示吧。
不由得帶著幾分好奇地問，“你為何如此坦蕩？” 坦蕩到說她不是夜羽宗的弟子都沒人會相信。
司空柔不解地回頭，“什麼坦蕩？我還想問你，你心虛什麼？”
他們是來報仇的，又不是來濫殺無辜的，冤冤相報的事情有啥好心虛的，我不來殺他，他就會來殺我，又沒牽連別人。
這老頭呢，別看他一把年紀，估計是個社恐，每次遇見人時，他都會不由自主地想先下手為強。這個想法本身是沒有什麼問題，可問題是弄暈的人越多，他們暴露的機率就會越大。
這些弟子相互之間又不是非常熟悉，糊弄糊弄就過去了，不用留下什麼痕跡。
這裡的痕跡是指那些被弄暈的人，萬一被發現了，敵人能根據那些暈倒的人的軌跡來推測他們去了哪裡，甚至能推敲出來他們潛進來的目的。
他們又沒那麼多的時間利用暈倒的人擺一個迷魂局，所以不留痕才是最好的。
司空柔是身經百戰，毒老頭是常年沉迷在自己的研究小世界裡，這些彎彎繞繞他自己不懂，嗯，白長了那個年紀。
毒老頭言簡意賅地提醒她，他們如今的處境，“我們身處敵人之中。”
“我知道，但是誰規定在敵人中間就不能坦蕩的，你是不是虧心事做太多了？” 司空柔上上下下掃視他幾眼，“估計是了，熱衷於研究......害了不少人和生靈吧，是應該心虛的。”
毒老頭，“......” 他熱衷於研究毒物，但他不算個壞人吧，起碼不至於心虛，半夜被敲門都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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