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老頭瞟了她一眼,無奈道,“人在裡面,又不是我能左右的。”
司空柔一噎,她就是發發牢騷,揉了揉太陽穴,“那人離我們有多遠?還有所處方向是哪邊?” 知道方向和距離,她穿牆而過也行。
毒老頭堅定地指了一個方向,說道,“那裡,不遠,半公里。”
他們站在這裡也是夠顯眼的,還是找個地方先藏一藏吧,嘆息,“現在進不去,咱找個地方躲起來想想辦法。”
剛剛說話之時,司空柔的靈識己經把附近轉了一圈並找到了一個天然又無比安全的“躲藏”之地,揮手讓毒老頭跟上,“走,這邊,我發現一個容身之所。”
毒老頭反應慢了半拍,眨了眨眼,周圍所景所色一目瞭然,哪有什麼容身之處,她不會膽大到要進入這裡的某棟樓閣或者房屋間裡面吧,都不知道里面是啥環境就敢亂來,心裡就真的沒有一點害怕之意的嗎?
雖疑惑,但聽話,跟著司空柔往他們的來時路走去。
不是樓閣,也不是房間,而是來到一處空闊的,有個涼亭子的地方,面向著青山綠水,雲霧繚繞,風景怡人,涼亭子裡面有石桌和石椅,一看就是給人空閒之餘喝茶議事,或許看看景色放鬆心情的地方。
亭子外有一處彷彿從亭裡子長出來的懸空石塊,長形條,一米寬,面向懸崖瀑布,是訓練靜心的好地方。
司空柔下巴往下點了點,“這裡,我們在這裡打坐修煉,這樣沒人會來詢問我們。”
弟子在修煉,如果不是有特定或者緊急的事情,一般都不會打斷別人修煉的,哪怕他們兩個的生面孔,彷彿沒有見過這兩人,但一瞧著兩人正在修煉,那不用多想,必定是宗門弟子啊。
哪個外來人會闖入別的宗門,只為了來這裡打打座的,是吧,不合理又不合邏輯,所以就算覺得沒見過這兩人,也只會認為是自己的問題或者是新招的內門弟子?
這招燈下黑真是夠絕的。
毒老頭訝異極了,講真,要是他的話,撓破頭都不會想到這一招來躲避敵人的尋找,看看涼亭,再伸出頭往下看,“你怎麼發現這處地方?”
“來時看到的,我視力好且所視八方,走,我們跳下去,在下面打坐想想辦法。”
毒老頭躊躇,他們哪有時間打坐想辦法,在這裡拖得越久,他們越危險,“沒別的法子,首接進去就是。”
司空柔不贊成,“首接進去,然後死在裡面嗎?我們不是來送死的。” 她才沒有那麼無私,為了小白蛇把自己的命給搭上呢,事要辦,人要活,她既要又要。
毒老頭想了想,“你去把裡面的人引出來,我進去殺了。” 她的實力可是在二長老之上,她去引開人應該沒問題。
“都說了不要引起注意,就算想不出辦法來,我也累了,先歇一歇,別站在這裡顯眼了,快下去。” 說完,司空柔先跳了下去,就是三米高度,不僅能輕鬆跳下來,還能輕鬆跳上去。
毒老頭,“......” 他們今日什麼事都沒幹,她累在哪裡?縱然心中百般不願意,還是跳了下去,正要催促她快點離開時,這丫頭己經盤好腿,閉上眼了。
“我們別在這裡耗時辰,我去引開人,你進去,行了吧。”
盤腿閉眼的司空柔,“那也得一會再雲,現在我先歇一歇,你不是說我身體虧空嗎,身體虛,容易累,見諒。”
毒老頭嘴角抽搐,“這個當不了藉口。” 她累不累的,作為醫師的他會看不出來嗎?
“反正我累了,無論是你去引開人,還是我去引開人,都免不了一場惡鬥,我要養精蓄銳。”
毒老頭真是無語到極點,平時一個沉默寡言,嘴巴不利索的老頭子,在她旁邊盤好腿,但是嘴巴卻是不消停地催促她。
他們不能浪費什麼時間了,司空柔的冰雕只有三個時辰,這一路上己經花去了一個時辰,回頭也得一個時辰,所以他們只有一個時辰的擊殺時間。
裡面人不僅多,且實力最起碼都是築基期,他們兩人想殺進去很難,靜悄悄地進去才是理想,所以要花多點時間來隨機應變。
兩人狀似在修煉,實則嘴巴沒停過地商量對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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