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三年後的顧瑾玄，現在的他話更少，性子也偏冷淡些，心卻是暖的。
吃完飯，顧瑾玄收拾碗筷進了廚房，周喬然則窩在沙發上刷手機。
顧瑾玄收拾完，擦著手坐到沙發另一頭，周喬然抬眸看了他一眼：“你今天不用去公司了？”
“事情都處理完了，主管讓我們晚上好好休息。”
周喬然“哦”了一聲，重新低下頭繼續刷手機。
螢幕上的影片一個接一個滑過去，她卻沒怎麼看進去，餘光總忍不住往旁邊瞟。
顧瑾玄靠在沙發上閉著眼，一隻手搭在扶手上，眉間還凝著沒完全散開的疲憊。
客廳裡靜了下來，只有手機影片偶爾漏出一點細碎聲響。過了一會兒，周喬然把手機音量調小，側頭看向他。
暖燈光下，他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淺影，呼吸輕緩，看樣子像是睡著了。
她猶豫了片刻，輕手輕腳起身去臥室拿了條薄毯，剛抖開要往他身上蓋，顧瑾玄忽然睜開了眼。
西目相對。
周喬然手猛地一僵，毯子就那樣懸在半空。
“……怕你著涼。”她語氣有些乾巴巴地解釋道。
顧瑾玄看了她兩秒，抬手接過毯子，自己搭在腿上，又拍了拍旁邊的沙發墊。
“坐吧。”他開口，“你白天跑了一天，腳還疼嗎？”
周喬然搖搖頭，“剛開始確實不太習慣，現在己經好多了。”
顧瑾玄的目光帶著熱度，她不自覺往旁邊挪了挪，指尖卻悄悄攥緊了裙襬。
顧瑾玄將她這副緊繃的小動作看在眼裡，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只放緩聲音應了句“嗯”。
周喬然輕咳一聲，連忙坐首身體，指尖捻著毯子的邊角小聲說：“你回房間睡吧。”
他望著她微微泛紅的耳尖，喉結動了動，緩緩抬起手，猶豫了好半天，才輕輕落到了她的發頂。
顧瑾玄的指尖輕輕頓了頓，聲音比剛才壓得更低了些：“要是覺得累，你也可以像以前那樣，在家歇著。”
周喬然搖了搖頭：“這份工作我挺喜歡的。”
見她這麼說，顧瑾玄沉默了片刻，過了好一會兒才輕聲說道：“記得多注意休息。”
“好。”
……
第二天早晨，周喬然被鬧鐘吵醒。
她迷迷糊糊抬手按掉鬧鐘，盯著天花板緩了好一會兒，才想起自己昨晚是在沙發上睡著的，後來怎麼回的床，自己一點印象都沒有。
她掀開被子下床，洗漱完走出去，發現顧瑾玄還沒去公司，正站在灶臺前煎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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