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拎起行李箱，往檢票口方向走了兩步，又側頭看向李青：“工作是工作，我不會為了工作傷害自己。”
李青跟上來，兩人並肩往檢票口走。
她沒再說什麼，只是過閘機的時候，伸手幫周喬然抬了一下箱子。
上了車，座位挨著。李青從包裡掏出那份資料翻看，周喬然靠在窗邊，看著站臺緩緩後退。
手機震了一下，她低頭看，是顧瑾玄發來的訊息：“上車了？”
“嗯。”她回了一個字，想了想，又打了一行：“你要好好吃飯。”
那邊很快回過來：“好。”
周喬然盯著那個“好”字看了兩秒，把手機扣在膝上。田野和村莊在晨光裡一片片掠過，列車正加速駛向東海。
她想起出門前顧瑾玄站在原地看著她的樣子，手插在兜裡，還有昨晚那句沒聽清的囈語，卡在她心裡，像顆沒落地的石子。
……
東海市。
到站後，周喬然跟著李青首奔酒店放下行李，簡單收拾了一番，又打車趕去了工廠。
廠區比他們預想的更大，車間裡機器轟鳴，一排排半成品在流水線上緩緩移動。
李青和負責接待的劉廠長走在前面，一路走一路詢問，從原材料來源問到製作工序，問得格外仔細。
周喬然沒有插話，跟在兩人半步之後，安安靜靜聽著，偶爾在隨身帶的本子上記下幾行關鍵資訊。
劉廠長是個嗓門洪亮的中年人，說起自家產品滔滔不絕，從選材講到工藝，再講到同行競爭，越說越起勁。
李青偶爾點頭，偶爾追問一句，全程把節奏握在自己手裡。
差不多兩個小時後，李青從流水線盡頭收回目光，轉向劉廠長開口：“劉廠長，我們這次過來，主要是瞭解產品的製作過程。另外，東海有展會，需要您這邊抽幾樣樣品，我們做展櫃用。”
周喬然合上本子，站到了李青身側。
劉廠長聞言搓了搓手，笑著應了下來，又問起展位的具體位置和開展時間。
劉廠長五十來歲，皮膚黝黑，說話帶著濃重的本地口音。聽李青提到展會樣品，他搓了搓手，面露難色：“李經理，不是我不配合。最近訂單多，產線排得滿，抽樣品倒是可以，但得排到下週。”
李青的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下週來不及了，展會後天就要布展。”
劉廠長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沒有接話。
周喬然合上本子，忽然開口：“劉廠長，我剛才走了一圈看到，你們三號線上有一批貨顏色偏深，品控不太穩定，是不是最近趕工出來的？”
劉廠長端著杯子的手頓了一下。
“如果那批次品能挑出來做樣品，”周喬然語氣不急不緩，“既不耽誤正常訂單出貨，也能趕得上展會的時間。顏色深淺的問題，我們回去陳列的時候可以用燈光調整，效果不會受影響。”
辦公室裡安靜了幾秒。李青側頭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
劉廠長放下茶杯，盯著周喬然看了片刻，忽然笑了：“小姑娘眼睛倒是毒。”
”。著盯自親我量質，件十二挑們你給人讓先就我午下天今，行“：頭點點人兩朝後話電掉掛，言方句幾了說，線了撥話電起拿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