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其中萬一不小心混入一個毒蘑菇,他們姐弟倆不是見小人就是嗝屁完蛋。
“放心,吃不死你。”
“你這樣說我就更不敢吃啦。”
“沒毒,你就放心吃吧。”
提起毒菌,她又想起了靜姐兒辣腳摧菌的場面,“我倒是想吃毒菌,奈何就是吃不到啊~~~”
她繪聲繪色的將發現見手青的事情那麼一說,最後心疼的捂住了胸口:“上百塊錢一斤的見手青呢,純野生的,在現代想買還不好買啊。”
張知節倒是不以為意:“算了吧,見手青都是要大油爆炒才能吃,你看咱家的油罐子有一滴油嗎?”
張書想想覺得也是,真採回來了,恐怕也得丟。
覺得自家老姐也不是那麼靠譜,張知節扒拉著竹籃裡的菌子,不放心的又問了一句,“這些真的能吃吧?”
“嘖,你怎麼那麼煩人,我難道不怕死啊,我問過人了,絕對能吃。”
“你問誰了?靜姐兒?那個小丫頭可靠嗎?”
“問過其他村民了,他們都說沒問題。”
回來的路上,她也有點不放心小孩識別毒菌的能力。
特地找了路上的幾個大人假裝問價,就說是好久沒賣菌子了,問問現在這菌子的行情如何。
在問價的同時也能確定她籃子裡的菌子都是可食用的,其中還不少是貴价貨。
不過現在她是沒打算賣菌子的,掙錢的事情己經有了頭緒,不差這幾十文錢了。
比起銅錢叮噹響,還是先犒勞犒勞自己的五臟廟要緊。
見張知節還是磨磨蹭蹭的,張書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再磨蹭中午繼續吃水煮地瓜。”
這話比什麼都管用,張知節拎著籃子就往後院衝,不一會就聽到打水的軲轆轉得飛快的聲響。
幾分鐘後,當張知節叼著山楂晃悠回來,手裡還拿著一小串沾著水珠的野葡萄。
“這山楂酸酸甜甜的,味道還蠻好誒,姐你要不要來點?”
沒聽見張書的回應他也不在意,拎著洗好的菌子進了灶房,當他走出來的時候才發現有些不對。
張書正背對著他坐在桂花樹下,手裡來來回回上下摩擦著什麼,仔細聽還能聽到一些“沙沙”的聲響。
他好奇地湊近,待看清張書手裡的東西,嘴裡叼著的山楂咕嚕嚕的滾到了地上,嚇得說話都不利索了。
“姐,你,你手裡拿的是?”
“竹子啊,看不出來嗎?”
張書頭也不抬,隨手將那塊粗糙的木賊草(天然磨砂紙)扔到一旁,手腕一翻,青翠的竹竿頓時在她掌心旋出個漂亮的圓弧。
竹竿約莫一米長,比成人拇指略粗些,通體泛著新鮮的青綠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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