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賣過其他店家?”
“暫時是沒有的。”
聽到暫時兩字,蘇三娘柳眉微蹙,可見張書還是一副氣定神閒的模樣,輕吐出一口氣接著問。
“一月可做幾枝。”
“最多二十五枝。”
“這哪夠賣,我鋪子裡兩三日就能銷完這個數。”
“人手不足,見諒。”
蘇三娘見她嘴裡說著見諒,神情卻一點都不覺得抱歉。
蘇三娘盯著她瞧,心裡撥起了算盤,若是能套出這絹花的秘方,何愁不能量產。
那漸染的技法尚可琢磨,主要是這露珠,究竟是怎麼做出來的呢?
蘇三娘偷摸打量著眼前的小娘子,突然“惡向膽邊生”,聲音掐得又柔又甜道:“書姐兒,我瞧著露珠實在是可人,你知道這是如何做出來的?”
“想知道?”
“嗯嗯。”
“五百兩黃金,不二價。”
“你瘋了吧!!!”
蘇三娘被這金額嚇得尖叫出聲,瞠目結舌的看著眼前獅子大開口的女孩。
雖說她家的雲錦坊在北亭縣有點名聲,但是別說是五百兩黃金,就是五百兩她都得傾家蕩產的湊。
意識到自己的失態後,蘇三娘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緒道:“你說的作數嗎?要不然我跟你回家一趟,和你家長輩當面聊聊。”
張書不急著答話,慢條斯理地拿起茶蓋輕輕撥弄著浮在茶湯上的茶葉沫子,待那浮沫盡數撇去,方才緩緩啜飲了一口。
蘇三娘被她這動作弄得心急,手指不知覺的拽緊衣袖,首到指甲刺痛了手掌,蘇三娘才驚覺,她竟被這小丫頭帶著節奏走。
等茶香在唇齒間瀰漫開來,張書這才抬眼看向神色有些不好的蘇三娘,唇角微揚。
“我家,我說了算。”
蘇三娘被她這話噎得一時語塞,一下子就忘了剛才的不快。
心想一個六歲的小娘子竟然就想著當家做主了,什麼樣的人家才養的出這樣的孩子?
她突然十分想見見張書的家長,不為別的,只為好奇。
“怎麼,蘇東家不信?”
“信,我怎麼不信,你說你說了算,就你說了算吧。”
聽到這明顯的敷衍的話,張書也不介意,繼續低頭飲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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