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姐叫你一聲爹你敢答應嗎?》第48章 自食惡果(1)

作者:喵不可鹽·2小時前

堂下死寂如淵,眾人似被抽走了魂魄。

凌遲處死?三千六百刀?

雖然剛才有人的確叫囂著要凌遲處死龐安,但是真親耳聽見這判決,眾人一時都沒反應過來。

在這片寂靜裡,龐老夫人與兒媳相互攙扶著從小門離開了。

不知誰在這個時候放了個響屁,這突如其來的插曲,彷彿打破了某種禁忌,驚怒的議論才如潮水般炸開。

張書捂著鼻子想,這般血案,龐家總要三年縞素、五年閉戶的,那些慣愛說嘴的夫人太太們,不知要拿這事做多少回茶餘飯後的談資。

正當張書以為此事告一段落,陳來福的事情可能要過幾天才能過審,大夥可以就地解散時,卻聽見驚堂木被再次敲響。

“帶犯人陳來福上堂!”

張書瞬間又支稜起來了。

兩個衙役押著箇中年男子大步而來,那人低垂著腦袋,,壓根就不敢抬頭張望,張書看不清長相,只能看到兩撇八字鬍耷拉著。

他被強按著跪在青石板上時,膝蓋與地面相撞發出“咚”的悶響,疼的他哎喲哎喲的亂叫喚。

“馬大發,你可認得此人?”

還跪在堂上的馬大發聽見自己的名字半天才緩過神來,麻木的轉頭看去。

他剛才己經被龐安凌遲的判決嚇破了膽,一想到若不是盧大人查明真相,那被刮三千六百刀豈不就是自己了?

這下他哪裡還有一絲隱瞞的心思,恨不得把自己從小到大做的所有壞事都招出來。

所以一看到陳來福,立刻趴伏在地,都不用盧正庭詢問,竹筒倒豆子般倒了個乾乾淨淨。

原來馬大發逃至北亭縣,卻仍改不了賭癮。

初來乍到便混跡在各處賭場,輸光了銀錢就去行竊,偷來的錢財轉眼又扔在賭桌上,首到目睹了龐家慘案。

因是外鄉流民,馬大發身上並無路引,進出城門都是蜷縮在糞車的車板下。

如今身上揹著命案嫌疑,懷裡揣著染血衣衫,更不敢去衙門投案。

怕帶著血衣碰上夜裡巡街的衙差,就將血衣藏到了羅衣巷公廁左數第二間的屋樑上,打算趁夜取了行囊,然後躲在糞車下混出城去避禍,若是不幸被捉,再拿那血衣脫罪。

沒想到他白日里在陳來福的利市堂賭紅了眼,加上近日城中竊案頻發,陳來福早盯上這個生面孔。

陳來福當晚早早的帶著幾個打手守在破屋裡,等馬大發回去取行李時就被抓了個正著,揚言要押他去見官領賞。

馬大發是外鄉人,哪知本地鄉紳底細,只當龐安那麼自信,是因為龐家與縣衙沆瀣一氣,若被送去豈不是自投羅網。

說到此處,他忙不迭朝堂上拱手:“青天大老爺明鏡高懸······”話未說完便被盧正庭一個冷眼截住,示意他繼續說。

馬大發哆哆嗦嗦接著說。

他當時驚懼交加,為了不見官,就將所見所聞和盤托出,誰知陳來福聽見他的一番話反倒變了主意,不再提送官之事,轉而逼問起血衣下落。

他一路顛沛流離,見多了人心險惡,瞧見陳來福那閃著精光的三角眼,哪能不明白他的如意算盤,他怕是想拿那血衣作為日後威脅龐安的把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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