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半小時,張知節正想開口提議歇一歇,就見張書腳步一頓,目光玩味似的盯著前方。
“倒是巧了。”張書壓低聲音道。
張知節順著她的視線一看——
喲,碰見熟人了。
就見前方石階上,袁大娘緩步而行,身旁跟著個挎著香籃年輕婦人。
張知節覺得這位婦人頗為面生,至少他應該是沒見過的。
張書適時提醒道,“是袁家老西的新媳婦。”
二人放慢腳步,不遠不近的跟在她們後頭。
山風送來袁大娘刻意壓低的數落聲:“你要記住,等會在菩薩跟前要誠心,求菩薩保佑你這胎得子,我們老袁家花了那麼多彩禮娶你過門,可不是為了讓你生個賠錢貨的,要不是你這蹄子耍心機,憑你還想進我們家的門,你使得的那些下作手段能唬得了老西,唬不住我,你這······”
袁老西媳婦韓翠翠低眉搭眼的應承著。
聽了張書的即時轉播,張知節眼睛一亮:有瓜!
要是他沒記錯的話,這袁老西的媳婦嫁進袁家還不滿一個月吧,就算真有喜了,一般大夫這會兒怕是連脈象都摸不出來。
聽著袁大娘話裡的意思,莫非······
張書突然停止轉播,眉頭緊鎖著沉默下來。
“怎麼了?”
“罵的太難聽了。”
張書搖搖頭,臉上露出幾分嫌惡。
袁大娘罵自己兒媳的那些話,她連複述都覺得髒了嘴。
張家這幾日螺螄生意做的紅火,袁大娘就是頭一批進門打探訊息的。
後來袁家老二老三果真學著摸螺螄去城裡賣,兩人無功而返後,袁大娘在家裡摔摔打打的隔壁鄰居都聽到了,這動靜自然逃不過羅大娘的耳朵裡。
每日來張家幫工的時候,也當笑話一樣講給朱海棠聽了。
平日裡袁大娘也沒少說張知節的閒話,什麼有錢沒處使,真以為草窩窩裡能飛出金鳳凰,泥腿子就是泥腿子命,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即使張知節整日不著家,偶爾也能聽到幾耳朵,可見袁大娘有多不待見他了。
但是張書和張知節都沒把這些話放在心上,鄉下婆子們嚼舌根,難不成還要為了這幾句酸話較真上門理論?
如今看來,那些閒言碎語竟還算客氣的,至少在人前,她還會顧忌著幾分臉面。
另外一個原因就是張家人多勢眾,她要是罵的太難聽,即使張知節不計較,張家的長輩也不會由得她如此放肆。
對待自家兒媳,就沒這個顧慮了。
張書煩躁的揉了揉耳朵,頭一次覺得自己過人的聽力也有壞處,至少這些不想聽的汙言穢語,總是不受控制的飛進了她的耳朵。
”。們過超,點快走們咱“:道議提馬立,瓜吃得不顧也,表的書張見一節知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