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書將白日里雙喜的話複述了一遍,低聲道:“這不戒大師恐怕就在雲疊寺。”
“還有這種好事?”
張知節一聽這話,立刻面露興奮之色,摩拳擦掌。
這不戒大師能在《武林風雲榜》上有一席之地,肯定是個高手。
他可以找個機會再上雲疊寺,為自家姐姐學武之路探探口風,可轉念一想又覺得不對,神色頓時萎頓。
他是個和尚啊,肯定不收女弟子的。
他頗為遺憾的感嘆了一句,“這來的怎麼不是個師太呢。”
張書被這一句話氣笑了。
隨手抓了一本桌上的書冊就朝他扔了過去,冷笑道:“你什麼意思,想讓我出家當尼姑啊?”
“不是不是,我沒這個意思。”張知節手忙腳亂的抓住書冊,尷尬的撓臉,“峨眉派的掌門不是也叫師太嘛,周芷若也不是尼姑啊。”
“這世上哪來的峨眉派!?”
“我錯了,我錯了,我一時說順嘴了嘛。”
張知節連連討饒,見張書臉色稍緩,連忙把話題拉回來:“那雙喜說的都輸了的意思難道是,這不戒大師在雲疊寺賭博啊?”
剛才在《武林風雲榜》上看到那行備註,知道這不戒大師是個好賭的,那麼雙喜的話裡的意思就很好理解了。
【那些人全都輸了,不戒大師又跑了】
張書重新又看了一遍《武林風雲榜》關於不戒大師的介紹,目光微閃,“那些賭輸的人,怕不是盧正庭自己帶過去的。”
“盧正庭專程帶人與不戒大師對賭?”
張知節眉心微微一動。
“不戒大師是三年前失蹤的。”張書的目光看向那一行字,若有所思,“盧正庭是兩年半之前來北亭縣的。”
張知節很快就明白了她話裡的意思:“你是說,盧正庭是為了不戒大師來北亭縣的。”
張書反問:“你還記得雲疊寺的香火是什麼時候開始興旺的?”
張知節一愣,細細回憶了一下原身的記憶,“好像就是這兩三年之間。”
之前的雲疊寺雖然在北亭縣境內小有名氣,但也不到讓方圓百里香客慕名而來的地步。
不戒大師是三年前離寺雲遊,盧正庭是兩年多前來到北亭縣任職,而云疊寺的香火又是近幾年才開始鼎盛。
這巧合多了,就不是巧合。
之前張書還有點疑惑,盧正庭身份不凡,即便要外放歷練,何須來這窮鄉僻壤的小縣城當個小縣令。
現在有了不戒大師的介入,一切似乎都更說得通了。
他很有可能就是為了不戒大師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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