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見他們不是第一次帶人和不戒大師對賭,恐怕輸的也不止一回了。
盧正庭這麼做,是為了從不戒大師手裡贏得什麼,還是純粹為了迎合他的喜好,讓他過過賭癮呢?
也就是說不戒大師跑了,卻也不會跑遠,說不定還會跑回來。
可不戒大師身為明心寺宗師,又是朝廷親封的護國禪師,為什麼要在雲疊寺這麼個小寺廟待上三年之久呢?
聽了張書關於不戒與盧正庭之間的分析,煩躁地抓了抓頭髮,把原本束得整整齊齊的髮髻撓得亂蓬蓬的。
“啊啊啊啊——怎麼那麼多事呢?咱們這不是科舉種田文嗎?”
這一個月,兩人本打算踏踏實實的賺錢考科舉,沒想到今日竟發現這世界上的異常者不止他們姐弟兩人。
之前他們二人對武林之事一無所知,可今日才剛知曉其存在,就來了一個武林高手不戒大師,還和他們近在咫尺。
張書撐著下巴,表情也有點微死。
雖然有機會能見識傳說中的武功確實令人開心,但眼下的局面未免太過複雜。
張知節卻突然首起身子,看向張書,雙眼放光,“姐,你要不要找個機會和那個什麼不戒大師賭一把?”
張書不得不承認,這個提議讓她心動了一瞬。
但是很快又搖頭否定了這一提議:“且不說他會不會跟我這個黃毛丫頭賭,就說我們拿什麼和他賭呢?”
頓了頓,她謙虛的說:“我這點技術在這種武林高手面前,恐怕也佔不了什麼便宜。”
“姐,這你就太妄自菲薄了吧。”張知節不贊同道,“你可是賭王之徒啊?”
張書面色一凜。
啪!
張知節懊惱地輕輕自扇一記:“呸呸呸,我的錯,我的錯。”
明知道老姐最不喜歡別人以這種稱呼叫姚師傅,自己竟然一時失言,真是該打。
張書見他面露忐忑,還是緩和了神色,“江湖險惡,在不知對方底細之前,我們最好不要主動和那些武林中人有聯絡。”
張知節乖巧點頭。
發現張書還在盯著書案上的冊子發呆,以為張書還在為不能學武而沮喪,安慰道:“沒事啦,既然知道了這世上有真正的武功,你以後肯定有機會拜師學藝的,沒有峨眉也有其他門派嘛,以後······”
“不必了。”張書打斷他的話,眼神堅定而平靜,“我不會拜入任何武林門派的。”
張知節愕然,“為什麼?”
張書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垂下眼眸,“你將來要走科舉仕途,朝廷命官的親眷,豈能與江湖中人牽扯不清?“
雖然從目前瞭解到的情況來看,朝廷的確與武林有所糾葛,但是那都是過了明路的。
若是在張知節走上仕途之前,就有了個和武林牽扯頗深的女兒,這官途如何能走的穩當。
她的確是想要學會真正的武功,但是一切和張知節的仕途比起來,孰輕孰重,顯而易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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