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知道韓翠翠對林棉不懷好意,但是張書沒打算做什麼。
還是那句話,一切都還未發生,所有都是未知的。
而且韓翠那些上不得檯面的算計,他們作為當事人應該更清楚才是,只要不是傻的,對韓翠翠就該有所防備。
林棉目前還看不出來,但起碼狄嶽安肯定不是個沒成算的。
而且,有些別人認為的劫數,或許恰好就是通往幸福的轉折。
一路上,牛車上的雙方並沒有交流,只有張知節偶爾和張三爺嘮嘮家常。
突然,車輪碾過一個石塊,車身猛地一顛!
張知節條件反射地環住張書肩膀,而狄嶽安也反應迅速的拉住了林棉的手肘,低聲問,“當心些,可碰著了?”
林棉臉色迅速飛起了兩抹紅霞,輕輕搖頭,“我沒事。”
因為林棉凌空了一瞬,張書他們這時候才發現林棉屁股底下墊著一個草墊。
這是他們自帶的?
張知節覺得自己怎麼沒想到呢?
晚上回家就拿家裡剩的棉花和布料讓朱海棠幫他和張書縫兩個棉花墊子,這樣以後進城再也不會被牛車堅硬的木板顛的屁股疼了。——單純的少年如是想。
張書則是眉梢微動,似笑非笑,目光不動聲色地在林棉緋紅的耳垂和狄嶽安擔憂的目光之間打了個轉。
原來如此。
之後的路途沒再出現突發情況,一路順利的到了城門口。
因為張知節不確定今日與盧正庭的會面會持續多久,便沒和張三爺約定出城的時間,到時候他會尋其他的牛車回家。
狄嶽安也是如此,兩撥人在入城後便分開。
張知節見兩人的背影走遠,立馬就和張書說了自己剛才的棉花墊子的想法,張書發現他完全沒往其他方面想,唇角微揚,露出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呵,果然還是一個小屁孩。
張知節敏銳的捕捉到了這抹笑,歪著腦袋不解的問,“怎麼了?”
“沒怎麼,你的提議挺好的。”
“不對,你剛才的笑容不對,你是不是知道什麼我不知道的東西。”
“哪有。”
“就有,你剛才的笑容就是很不對!”
面對張知節的追問,張書只是笑,堅決不解釋。
首到他們倆站在五福居門口,張知節才暫時放棄了追問。
當他們踏進五福居的門檻,迎面而來的還是前幾次招待張知節的夥計,他迅速掃過張書身上明顯比上次更加體面的穿著,臉上迅速堆起了熱絡的笑容,“張公子,張小娘子,可把您二位盼來了!今兒是在大廳用膳,還是雅間用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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