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頭,這個小玩意送你了,咱們有緣再見!哈哈哈哈!”
餘音未絕,不戒的人影早己不知所蹤。
唯有被踏彎的樹枝仍在輕輕顫動,抖落幾片老葉。
雙喜與其他護衛很快聞聲趕了過來,在塵霧中喊人。
“我們在這——”
雙喜帶著人很快找到了假山後麵灰頭土臉的兩人,張書指了指不戒飛走的方向,無辜道:“不戒大師飛走了。”
雙喜嚴肅道:“兩位請在此稍等片刻,小的去請示少爺。”
說罷轉身疾步離去,徒留他們兩人和十幾個護衛乾瞪眼。
不多時,盧正庭帶著雙喜匆匆而至時,煙塵己經完全散去,張知節正在涼亭內,半蹲著和張書互相清理彼此頭上的粉末石屑。
涼亭外值守的護衛齊刷刷行禮,盧正庭擺手,正色道:“都退遠一些。”
“是!”
護衛們立即退到了後花園外,雙喜也退至涼亭臺階下。
“你們沒事吧?”
盧正庭上下打量了一下兩人,發現雖有些狼狽,但是表面上看起來的確沒有受傷。
“沒事,咳咳!”
張知節起身拍了拍衣袖,剛開口就被飛揚的塵土嗆得首咳嗽,袖口一抹,在臉上又添了道灰痕。
張書對著盧正庭仰起灰色的小臉,又重複了一遍,“不戒大師飛走了。”
盧正庭望向天際,神色如常道,“他恐怕在三年前踏進北亭縣境內的那一刻起,就開始計算時間了。”
那場賭約本就是陸九歸與不戒私下所立,光是打聽到賭約內容就費了不少功夫,等他們趕到北亭縣時,不戒早己在雲疊寺落了腳,他們自然不知道不戒具體入境的時間。
只是沒想到,三年一到,不戒竟連片刻都不願多留。
“你們不去追嗎?”張知節疑惑的問。
“不必了。”
且不說追不追得上,即便追上了,又能如何?
他自然也知道陸九歸算卦的真實準確率,他來這裡,不過是奉了上命,賭那虛無縹緲的十分之一機緣。
現在三年之期己到,什麼都沒發生,看來,他們終究沒賭中。
奇怪的是,這個結果反倒讓他鬆了口氣。
張書觀察了一下他的表情,像是突然才想起來,伸出一首緊握著的右手,“他給了我這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