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幸的是,就目前掌握的情況來看,這個喪盡天良的畜生尚未真正得逞過。
他還是個精明的,知道要挑什麼“獵物”,恐怕等他傷好之後,還會再犯。
但是,他們可不會給他這個機會。
張知節將擰乾的衣服晾好,瞄了眼放在後院角落裡,蓋得嚴嚴實實,時不時傳出窸窸窣窣動靜的竹簍,壓低聲音道:“姐,咱們今晚就行動嗎?”
張書握緊手裡的石子,微微點頭。
過兩天他們就要去府城報名院試,下次回來恐怕要等兩個月之後了。
他們姐弟倆不是愛管閒事,爛好心的人,但是袁富力這人真的噁心到他們了,如果冷眼旁觀他繼續作惡,那與幫兇有什麼區別。
趁早解決袁富力這個禍害,才能安心赴考。
“哎,可惜。”張知節狀似遺憾的搖頭。
今晚他只能老實的待在家裡,不能跟著老姐一起行動,更不能親眼觀賞一場由他精心編排的好戲。
想到這裡,他放下挽起的袖口,緩步走到牆角,想要確認了一下今晚主角的狀態。
他越靠近竹簍,裡面掙扎的動靜就越大,不停的傳來鱗片刮擦篾條的“沙沙”聲。
張知節聽到也絲毫不懼,因為整個竹簍都用麻繩五花大綁,不用人力解開麻繩,裡面的東西根本就出不來。
他抬腳不輕不重地踹在竹簍上,整個竹簍頓時翻了個跟頭,緊接著是更加瘋狂的扭動,篾條縫隙間隱約可見赤紅色的身影一閃而過。
“嘖,你差不多得了。”
張書警告道,手指隨意一彈。
那幾顆在指尖把玩許久的石子倏地飛向院牆,深深的嵌進土黃色的泥牆裡。
張知節盯著眼前牆面上石子,喉結不自覺地滾動。
即使不是第一次見,張知節依舊感到頭皮一陣發麻,他立刻拋下竹簍,走到張書身邊,好奇地問,“姐,你這‘五三’練到什麼程度了?”
“五三”正是他們從金絲天羅錦上找到的無名功法,這功法一共分為五個大境,每境三重小關。
張知節靠著自己的努力,終於成功爭取到了它的命名權,苦思冥想了好幾天,才想到了滿意的名字。
功法的全稱就是“五年宗師三年高手”,簡稱五三。
理由也很充分:“讀書人要考五三,練武之人更要考五三!”
張書竟也覺得這個名字頗為親切,默認了下來。
此時聽到張知節的問題,張書想了想,衝著張知節微微一笑:“夠打三十個你了。”
“······”
“姐,你真愛開玩笑。”
張書笑而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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