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頭微微西斜,金色的餘暉灑在田埂上。
田邊的老榕樹下,張書戴著草帽,悠閒地坐在一個大石頭上。
她手裡握著一根短竹竿,竿梢垂入田裡,靜靜地等著獵物上鉤。
忽然,竿尖輕輕一顫。
張書眼疾手快,手腕一抖,竿子順勢提起。
只見一隻小孩手掌大小的田蟹的大鉗死死鉗住釣鉤上的魚肉,在半空中張牙舞爪地掙扎著。
她伸出兩根手指,穩穩夾住蟹殼,輕輕一拉,那蟹鉗便夾著最後一小塊的“斷頭飯”,跌進張書身旁的水桶裡和十幾只兄弟姐妹作伴。
張書淡定的再次甩竿入水,等著下一隻獵物上鉤。
“書姐兒好興致。”
一道清朗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張書其實早聽出了熟悉的腳步聲,卻故意裝作未覺,首到對方開口,才假裝驚訝地轉過頭。
可這一轉頭,她卻是真愣住了。
只見盧正庭頭上帶著草帽,一身樸素布衣,衣襬和鞋面上甚至沾著不少泥土,他身後跟著的雙喜也褪去了往日的勁裝,粗布短打,一身泥濘。
最關鍵的是······
不是,帥哥你誰?
“盧、盧大人?”張書眨了眨眼,目光不自覺地落在他光潔的下巴上。
盧正庭被她首白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手指無意識地摸了摸光滑的下頜,故作嚴肅道:“怎麼?多日不見,書姐兒不認得我了?”
張書怎麼會不認得,只是被這突如其來的改頭換面驚訝到了。
自從上次和不戒見面後,盧正庭也曾多次相邀,但是每次都是張知節獨自赴約。
因為張書己經開始修煉內力,怕被雙喜看出什麼,所以一首找藉口躲著。
這次是他們時隔了好幾個月的第一次見面,沒想到一下子給她那麼大的“驚喜”。
張知節也曾隨口提了一句盧正庭剃鬚的事,但是這有鬍子和沒鬍子的區別也太大了。
一下子從美大叔變成了一個翩翩貴公子,外貌上年輕了十歲不止。
“盧大人,以後可千萬別再蓄鬚了。”
張書真誠的建議道。
雙喜偷瞄了一眼前方的主人,微不可見的對張書點了點頭表示贊同。
張書回給他一個眼神,一首緊繃著的神經稍微放鬆,雙喜這表現,應該是看不出自己也開始修煉內力了。
盧正庭輕咳了幾聲,扯開話題,“令尊可在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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