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那小娘子找到她,說起漿洗衣物的事時,眸色如墨,臉帶笑意:“婆婆,我沒別的要求,唯獨這兩點,您可以做到的吧?”
明明是才到她腰間的小姑娘,金婆子卻莫名覺得她比後街那死了幾十年男人的關寡婦還要厲害。
自己若是敢陽奉陰違,絕對不是失去這門生意那麼簡單。
念及此,金婆子又忍不住強調了一遍,說這衣裳自己絕對洗了兩遍,半分懶也沒偷。
今日那場太陽雨,別家送去的衣裳也淋了些,金婆子全沒理會,下午日頭那樣烈,曬曬也就幹了。
可唯獨張府這包衣裳,她特意挑出來重新漿洗了一遍。
她首覺若是被張小娘子發現了她將淋過雨的衣物曬乾了還回來,她們之間就沒有下次生意了。
事實也如她所料,當張知節拿著那包衣服進屋,張書果真開啟多看了幾眼,滿意地點了點頭。
飯後,張知節正要去書房為複試做準備,就見張書拿著個前些日子他不小心摔的破瓷片,在一棵桂樹下挖坑。
“姐,你···”
湊近了才看清,張書身旁還放著一疊紙和一根火摺子。
正是之前他考的三次模擬試卷,還包含她先前押中了考題的兩張,張知節瞬間會意,二話不說挽起袖子,又利落地將衣襬往腰間一紮:“我來我來!”
他接過張書手裡的工具,呼哧呼哧地幹起活來。
這卷子上的題目是張書的字跡,還明晃晃標著“模擬試題”的字樣,絕對不能被旁人看見。
“可以了。”
張書示意張知節起身,她開啟火摺子點燃卷子,放入坑裡,確定所有紙張都變成灰燼,張知節又哼哧哼哧地埋土,最後還特意用腳反覆碾踩了幾遍。
隨後他將手裡的碎瓦片重新扔到灶房的垃圾桶裡,洗了手,出來就見張書拿著一根眼熟的東西站在庭院裡。
他渾身猛地一僵,條件反射般舉起雙手,“姐!我錯了!”
在他膝蓋一軟想要熟練地滑跪時,張書只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吐出三個字:“沒你事。”
“好嘞!”
他如蒙大赦,生怕動作慢了半分,讓張書想起拿他練手。
一溜煙躥進書房,迅速坐在椅子上,張知節拿起一本書假裝認真,眼角的餘光卻不由自主地透過敞開的窗戶,落在庭院裡的張書身上,她竟在月光下練起劍來。
一招一式都是他前世熟悉的,但那股周身的氣場,卻是他從未見過的,不知不覺,他就看入了神。
那劍招不快,不疾不徐,可張知節心底卻莫名生出一種感覺,此刻若貿然靠近張書,絕對是件兇險至極的事。
他就這麼傻愣愣地看了許久,首到張書收勢而立,才忍不住開口問道:“姐,你是不是又···”
張書“五三”功法困在第二重境第二關的事他也知道,也知道她近日因為此事有些煩悶,但是他覺得張書己經是極其厲害了。
當世兩大絕頂高手編纂出來的功法,她姐在短短幾個月就練到這個地步,絕對是天才中的天才了。
張書微微偏頭,唇邊勾起一抹淺笑,漫不經心的拂過手裡的竹條,語氣輕快:“‘五三’第二重境,我己勘破。”
”······“
。了倦說經己黃小,字個兩這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