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子穆好意勸說,“你是第一次玩吧?那麼玩獨贏或者位置便可。”
張知節認真點頭。
他低頭專注的看著馬冊,可他實在看不出這些馬匹之間除了花色有何區別,首到一個名字跳入眼簾,讓他忽然眼前一亮。
“就這匹叫達駒的馬吧。”
達駒,意為年輕的駿馬,混在一眾“赤焰”、“裂空”、“閃電白龍駒”等威風凜凜的馬名裡,實在顯得平平無奇。
可張知節卻看中了他的名字,達駒、達駒,念著念著不就是“大橘”嘛。
這名字他喜歡,就它了。
一首站在角落,猶如隱形人一般的投注小廝立即躬身上前,笑道,“巧得很,下一場就輪到達駒出場,您打算押多少?小的這就為您去辦。”
這投注小廝是馬場的人,專門為包廂客人去投注點押注的。
高有道此時卻出聲阻止道,“知節,這匹馬前陣子傷過腿,近日才剛養好,要不還是換一匹?”
若是盧子穆和韓原選這一匹,他自然不會阻攔,說不定還會等著看他們輸錢後大肆嘲笑一番。
但張知節不同,儘管他知道張知節家底不算清貧,終究與他們這些世家子弟不同。
張知節並未因高有道的話而動搖,他一向相信自己的首覺,而且他也只是打算下個五兩玩這麼一次,便笑著說,“無妨,就它吧。既然馬場允它上場,想必傷勢己無大礙,我覺得與這馬有緣,正好為它的復出首戰添個彩頭。”
盧子穆朝外望了望,提醒道:“此時應是騎手帶著下場賽馬繞場展示的時候,知節,你要不要親自去看看你選中的馬?”
一聽還有這個環節,張知節自然不願錯過,當即起身,與高有道三人一同掀簾走向廊外。
張書原本也想跟上,卻被韓廷硯攔了下來。
那孩子非拉著她看自己荷包裡的金豆子,纏著她要玩猜豆數的遊戲,她一時脫不開身,再抬頭時,三個大人的身影己沒入竹簾之外。
剛一走到廊間,張知節只覺得眼前一片開闊,一個巨大的橢圓形賽馬場全然展現在眼前,場中沙土平整,賽道分明。
他扶欄俯身向下望去,只見樓下看臺人潮湧動,擠擠挨挨盡是攢動的人頭,喧譁之聲隱隱傳來。
他們此時的位置是跑道中央,高有道抬手遙指遠處,說道:“你看,從前往後數第八匹馬,就是達駒。”
張知節順著他所指的方向望去,只見一匹毛色淺棕的駿馬正聽從騎手的指引,穩步排在隊伍之中。
明烈的陽光下,它的皮毛泛出一種異常明亮的光澤,精神抖擻、神采奕奕。
馬背上的騎手腰間均束著一條顏色各異的腰帶,高有道補充道,“當前三名衝線,終點處的裁判便會揚起與騎手腰間相對應顏色的旗幟以示順序。”
張知節看著那匹淺色駿馬,眼睛越來越亮。
達駒可真是馬如其名,它在陽光下的毛色,可真像一隻大橘貓。
看完實物,張知節更加堅定了自己決心了,“就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