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子穆等人見張知節並未改變心意,便也不再多勸。
賭桌上就是這樣,要是真因旁人的勸說而改變了主意,贏了還好,輸了總免不了落下埋怨。
張知節突然伸手指向馬場:“那匹黑色的,額前有縷白毛的,還有它前面那匹紅色的,馬蹄上帶點金色的這兩匹馬叫什麼名字?”
站在一旁的投注小廝順著他的視線望去,立馬連忙躬身應答:“回張公子,那匹黑馬白額的名為‘雪夜烏騅’,性子剛烈,最擅後程發力;那匹紅馬金蹄的叫作‘赤焰鎏金’,也是今年新馬裡的佼佼。”
“怎麼?這兩匹馬你也看好?”韓原笑著問。
張知節略帶糾結地點點頭。
他原先只看到了“大橘”,但是那兩匹馬突然闖入了自己的視線,這一看就有些移不開目光。
怎麼覺得,這兩匹馬看著也還不錯的樣子?
他還是最喜歡達駒,但是另外兩匹偶爾水汪汪的眼睛看向自己,總感覺在譴責自己不信任它們。
高有道難得見他如此猶豫,不由笑著提議:“賭馬一事,很多時候講的是眼緣。你若覺得這三匹都好,那便都下注好了。”
張知節頓時眼前一亮,覺得這主意不錯,當即從懷裡掏出一張銀票和木牌,遞給身後的投注小廝,“就押達駒第一,雪夜第二,赤焰第三吧。”
盧子穆三人皆是一愣。
“你要玩三重彩?”盧子穆擰眉道。
張知節看見高有道也一臉驚訝,疑惑反問,“有道兄不是讓我三匹都下注嗎?”
高有道:“······”
我的意思是你買一匹獨贏,另外兩匹買連贏啊。
看張知節一臉無辜,三人終於忍俊不禁,笑出聲來。
“罷了罷了,隨你吧,橫豎只是玩個興致。”盧子穆搖頭失笑,但還是不放心的問,“你押多少?”
張知節內斂一笑,“我押的不多,就這個數。”
他伸出了五根手指。
三人見狀便微微點頭。
五兩銀子?的確不算多。
既然張知節先前能毫不猶豫捐出九十兩,家底想必頗為殷實,倒也不必替他心疼這點銀子。
投注小廝覷著自家少主人的臉色,見高有道並未反對,便躬身接過銀票和號碼牌,看清銀票上的數額,立即揚聲唱道:“是!小的這就為張公子下注五十兩!”
張知節:······
凎!拿錯銀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