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愉時光總是匆匆,轉眼便到了正月十五元宵佳節。
這一日,張大牛和張知節兩家人整整齊齊,盛裝打扮著準備去城裡參加元宵燈會。
牛車一路搖搖晃晃行至城門外,張大牛熟門熟路地將牛車寄放在劉家車馬驛,自家買了牛車後,他和徐老頭也打過多次交道了,也是老熟人了。
他倒不是捨不得牛車五文錢的進城費,而是深知此時城內必定人潮洶湧,車馬難行。
兩家人順利的通過了城門的檢查,往人聲最鼎沸的南街而去。
張知節與張書早在府城就見識過八月十五的燈會盛況,但一地自有一地的風物。
北亭縣的元宵燈會雖不及府城中秋那般繁華鼎盛,卻也別具一格。
張大牛懷裡抱著靜姐兒,不放心地回頭,不知第多少遍叮囑張知節與張書:“書姐兒,千萬跟緊你爹,絕不能鬆手!若有陌生人與你搭話,切莫理會。萬一不小心走散了,就去找巡街的衙役,或是乖乖站在原地等候···”
張大牛對於燈會早有經驗,知道人潮擁擠比年集更加有過之而無不及。
他們這一大群人,還帶著孩子,很有可能會被擠散。
鐵頭大了不必操心,朱海棠顧著鐵錘,他抱著靜姐兒,書姐兒自然讓張知節帶著。
當他們一夥人正式步入南街,頓時就被淹沒在人潮裡,十里八鄉的人都在此時聚集縣城,共賞一年難得幾次的燈會。
長街兩側燈架連綿,魚龍舞動、荷花初綻,各色紗燈紙籠映得夜色流彩生輝,空氣中還隱隱浮動著甜暖的元宵香氣,夾雜著爆竹淡淡的煙火氣。
忽聽得一陣鑼鼓喧天,兩家人紛紛向前方圍去。
“是雜耍!”
靜姐兒坐在張大牛的懷裡驚呼,眼睛瞪得溜圓。
張知節將地上的張書抱起,只見場地中央,幾個赤膊漢子立於寒風之中,一人縱身躍起,踩著同伴的肩頭凌空連翻三個筋斗,穩穩落在另一個同伴臂上,引來西周一片叫好,一場驚險刺激的雜技正演到精彩處。
接下來頂缸、吞刀、吐火、走索等絕活接連上演,讓兩個現代土包子目不暇接。
張知節湊到張書耳邊,壓低聲音好奇地問:“姐,這些你現在會不會···嗯!”
他話未說完,便感覺自己手臂內側一陣肉痛。
張書笑吟吟地側過頭來,語氣溫柔:“會不會什麼?”
“會不會覺得還不夠高?看不清楚?”張知節立馬齜牙咧嘴地改口,順勢將胳膊上的張書往上託了託,“我給你再舉高一點兒!”
張書冷哼一聲,暫時鬆了手。
雜技節目暫告一段落,手藝人拿著銅鑼向人群討賞時,張知節大方地放下一把銅錢。
看過了雜耍,人群散去,張知節突然發現找不到張大牛一家了。
好在對此情形他早有預料,倒也不見驚慌,只是下意識地將張書的手握得更緊了些。
兩人隨著人流向前,走到一處猜燈謎的攤子前。
張知節無意間抬眼一望,竟在搖曳的燈影中發現一個頗為熟悉的身影。
”。明子“
。間眼眉的笑含節知張在映正,水如火燈的橙暖,頭回聲聞秀顧
”。康安宵元,兒姐書“,笑一和溫書張向,頭低秀顧”。遇巧是真,愉長“
”。康安宵元,叔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