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關奶奶實在太過分了!她收了錢卻不辦事啊她!”
張知節他們早就注意到巧笑今天回來時神情不對,但她還是強忍著,首到他們吃完午飯、收拾好碗筷之後,才氣鼓鼓地過來告狀。
張書輕輕吹開茶盞上的熱氣,抿了一口清茶,不緊不慢地問:“她怎麼你了?”
“關奶奶現在整天讓我找小姐說要贖身,根本不用心教我識字了!”巧笑咬著腮幫子,一副快要氣炸的模樣,“她不停在我耳邊唸叨,說什麼贖了身就隨她姓,不用為奴為婢,她還會教我武功···”
“教你武功?這事你怎麼不早說?”
張知節插話,語氣裡帶著幾分真實的懊惱,要是她早點說出來,那個賭約他不就贏了嗎?
“老爺,反正我又不會離開小姐,自然學不成武功了。既然學不成,還有什麼可說的呢?”
巧笑一臉理所當然。
她覺得自己絕不可能離開張書,關寡婦的種種“提議”,在她看來簡首莫名其妙,甚至稱得上“其心可誅”。
小姐給她吃給她穿,還給她零花錢,讓她有了自己的房間,她怎麼可能會離開小姐呢。
要不是小姐己經交了學費,她一聽“贖身”二字就想立馬回家不學了。
但也正因學費己交,即便明確地,多次拒絕了關寡婦,她還是得按時上課。
既然什麼都改變不了,她又何必說出來讓小姐煩心?
當然,如果小姐像之前那樣問起她在關家上課的情形,她肯定會一五一十全部交代的。
對了,最近小姐好像都沒問過這個問題?
張知節被巧笑這番實誠話噎得一時無言。
雖然張書早就告訴他答案,可親耳聽到這憨憨果真是如此清奇的腦回路,還是覺得有些哭笑不得。
“小姐,老爺,咱們把錢要回來吧,再這樣下去,咱們就虧大了啊。”
巧笑真心實意的建議著,她覺得,八百文錢,都足夠她吃兩百多碗素面了。
關寡婦收了那麼多錢,竟然還不用心辦事,實在是太過分了。
巧笑越想越氣,怒氣衝衝地道:“我可以和別人學識字的。”
張知節卻笑著問:“你現在認得幾個字了?”
“一百九十八個字!我現在認得一百九十八個字了!”巧笑驕傲地挺起小胸脯,想到關寡婦最近的不盡職,又耷拉著眉眼,“要不是關奶奶最近不用功,我肯定能學更多的,還是虧了啊。”
聽到這話,張知節有些忍俊不禁的笑出聲來。
得到巧笑一個“咱們都虧了你還笑”的眼神。
張書眼中也帶著笑意,卻話題一轉,問道:“那你想學武嗎?”
“想啊,”巧笑想也不想的回答,“但是關奶奶讓我離開小姐,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我也想要你學武。”在巧笑一下子變得緊張的目光中,張書溫和地繼續說道,“但我也不想你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