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我不會離開你的!”
巧笑雙頰泛紅,睜著一雙亮晶晶的眼睛,急切地向張書表忠心。
“我知道,哎——”張書輕輕嘆了口氣,像是有些惋惜地自言自語,“要是你能既留在我身邊,又能跟著關奶奶學武,該多好。”
巧笑聽後一怔,垂下眼眸,手指下意識的摩挲衣角,認真地思索起來。
過了一會兒,她似乎還沒想出什麼頭緒,抬眼瞥見桌上的食盒,便又盡職地說道:“小姐,老爺,我先去把碗筷還了吧。”
等巧笑一走,張知節立刻轉向張書:“就真讓她自己想法子啊?”
“關寡婦看中的是她這個人,自然該由她自己想辦法拜師。”
張書放下茶盞,語氣輕描淡寫。
“可是···”張知節話說一半,卻又停住了。
他突然覺得這樣也沒什麼不好。
他們最初本就是隻想讓巧笑識字的,關寡婦最後若還是不同意教巧笑武功,對他們而言,其實並沒有什麼損失。
“行吧,就看巧笑自己的造化了,反正諒那關寡婦也不敢對我們用強。”
說完,他打了個哈欠,慢悠悠的起身,雙手枕著後腦勺朝外走去,“我先去睡一會,下午還要上學呢。”
張書望著他離開的背影,心裡卻想,關寡婦說不定還真動過用強的念頭。
只不過,他們早己不是一年前那對默默無聞的農家父女了,關寡婦也不是西十年前的她了。
一切如張書所料,關寡婦還真那麼想過,但這個想法在她見到張知節的那一刻,便徹底打消了。
自巧笑拒絕贖身之後,關寡婦原本打算略過張書首接去找張知節,用些特殊手段逼他同意,畢竟他現在還只是一個秀才罷了。
但在正式登門之前,有了與張書打交道的經驗,她決定先暗中觀察一下,能教出這樣女兒的張秀才究竟是個什麼樣的人。
那天正值府學散學,關寡婦躲在巷口,看見張知節與一群同窗並肩走出大門,在一眾年輕學子之中,他無疑是最惹人注目的那一個。
可關寡婦的目光,卻偏偏落在他身邊那些人的身上。
她在府城三十年了,一眼就認出,簇擁在張知節身旁、與他談笑風生的,多是府學中那些出身清貴或官宦之家的子弟。
儘管很不願承認,但她早己不是年輕時那個無所顧忌的自己了。
如今的她,習慣了安穩度日,低調行事。
若真動用強硬手段,張知節身邊人家中的勢力,恐怕很快就會找上門來。
除非她拋下如今的生活,首接帶巧笑遠走高飛,但她還是沒辦法為巧笑下定這樣的決心。
最終,她還是隻能從巧笑身上下功夫,只要她鬆了口,一切都迎刃而解。
可無論她如何軟硬兼施,那倔丫頭就是不肯點頭。
正當她無計可施之際,巧笑卻主動問起了習武的事,這讓關寡婦感到事情似乎出現了轉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