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日巧笑離開後,就再也沒來過關家,張宅也未派人上門。
關寡婦覺得這是張知節知道自己武林人士的身份,所以不敢為了一個奴婢而上門得罪。
她顧忌張知節,但張知節同樣也得顧忌她。
不過關寡婦並沒有因此放下心來。
她反而越來越不安,前天的“無心之舉”,簡首就像是親手把巧笑推給了那個女鏢師。
終於,她再也按耐不住,“屈尊降貴”地主動上門。
沒想到,首接吃了個閉門羹。
她明明聽到院內有動靜,卻始終沒人來應門,她強忍著翻牆而入的念頭,耐著性子守在門邊。
關寡婦特意挑了巧笑平日下課、張知節午間歇學的時辰前來。
果然,只在門外站了不到一刻鐘,便見張知節手提食盒,自巷口踱步而來。
他瞧見門口立著的人影,腳步微微一頓,旋即神情嚴肅地走近。
“張相公,關於巧笑,老身有話要說。”
關寡婦見率先開口。
張知節輕叩兩下門環,並未看向關寡婦,只平靜答道:“正好,晚輩也有些事,想同您說個明白。”
關寡婦聽他的語氣便覺得心下一緊,
與此同時,大門被打開了。
開門的人正是巧笑,她自肩頭開始纏著繃帶,連著左臂吊在胸前,一見張知節手裡的食盒便眼睛一亮,歡歡喜喜叫了一聲“老爺”。
可目光瞥見他身旁的關寡婦,她臉上的笑意霎時褪去,當即一步跨出門檻,抬起未受傷的右手攔在兩人之間,朝關寡婦警惕道:“關奶奶,您要做什麼?”
不得不承認,張知節因她這護衛般的姿態心頭一暖,尤其見關寡婦本就不悅的臉色又沉了幾分,心情更好了。
他輕聲制止:“不得無禮。”
話雖如此,語氣中卻並無半分責備。
他邁進門檻,見巧笑仍執意擋在關寡婦身前,又道:“她是來與我商量事情的,請她進來吧。”
巧笑猶豫地望了張知節一眼,終於側身讓開。
她亦步亦趨地跟在兩人身後來到了正廳,期間還偷摸瞄了幾眼書房的位置,見張書沒有出來,暗自鬆了口氣。
張知節將食盒放在桌上,見巧笑站在自己身後,也沒制止,朝自己對面的位置向關寡婦伸手示意,“請。”
待關寡婦入座後,張知節開門見山的說,“日後巧笑便不去關家識字了,剩下的學費也不用您退,我們···”
“你們是不是想讓巧笑和那什麼女鏢師學武。”
關寡婦忍不住急聲打斷,語氣中透出氣急敗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