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翠翠咬死了說,只是為了報復林棉不肯借錢給自己,心中不忿,才想下點瀉藥出出氣。
狄嶽安要送她見官,袁家人自然是不肯,自家己經出了一個流放的袁老大了,不能再出一個罪婦,這讓他們以後在村子裡怎麼抬起頭來做人。
可狄嶽安態度堅決,他深知此次若輕易放過韓翠翠,她非但不會悔改,反而會更加怨恨。
他絕不能容忍這樣危險的隱患留在妻兒身邊。
最終,由張村長一錘定音,韓翠翠還是被送交了官府,判了三十大板,監禁兩年。
“她這惡毒女配算是徹底下線了嗎?”張知節摸著下巴,有些好奇,“這算是大結局了嗎?”
“也許吧。”
張書並不在意此事,反而含笑看著最後幾頁信紙,張知節一見她這神情,立刻湊上前去。
一入眼的便是七扭八歪的字型。
“這是···靜姐兒寫的?”
靜姐兒上了幾個月學,寫字終於不再缺胳膊少腿了,但是張知節還是辨認出,其中一些字型是鐵頭的筆跡。
她寫的基本是學堂趣事,其中說到鐵錘的小夥伴們也開始上學了。
順子也是其中一員,他因為刺蝟被賣,傷心了幾天,後來順子娘用賣刺蝟的錢給他買了糖,他就又開心了。
還想著哪天再去山裡抓一隻刺蝟,再賣出去換糖吃。
學堂裡有了其他女學生,她不再和哥哥們一起坐。
她和羅家的蓉姐兒成為了同桌,相處的還不錯。
蓉姐兒今年一月剛滿六歲,剛好踩著入學的最低年齡要求。
羅家因為羅大娘的各種兼職,手頭略微寬鬆了一些,但終究只能讓家裡一個孩子讀書,羅家全家為了這個入學名額爭得厲害。
然後羅大娘就拜託了鐵頭,讓他出了簡單的考卷,看誰識字快。
最終竟是蓉姐兒勝出了,羅大娘也乾脆,不顧家裡兒子兒媳的冷臉,將蓉姐兒送進了學堂。
這學費是羅大娘出的,自然由她說了算。
她也有自己的一番道理,蓉姐兒最是聰明,在學堂學得好,回家還能把所學內容教給家裡的兄弟姐妹。
要是派個笨的去,豈不是白白浪費機會?
反正不論大小、男女,學費都一樣,自然要選最“划算”的那一個。
靜姐兒說,蓉姐兒可高興了。
因為她既不用在家幹活,還能吃上族學的免費午飯,她娘也再也不罵她“吃白飯”的了。
張知節看到最後,忍俊不禁地道,“沒想到羅大娘倒是個通透的。”
張書放下信,笑道:“誰掌握著家裡的財政大權,誰就有話語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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