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嫡子的位置還沒徹底到手,就敢和盧子穆叫板了,若真叫他遂了心願,日後還不知要猖狂到何等地步。
張書突然問:“李懷仁他爺的壽辰是什麼時候。”
“三日後。”
“你有什麼打算?”
張知節唇角彎起一抹狡黠的弧度。
他就知道姐姐懂他。
今日他算是徹底得罪了李懷仁,與其以待斃,不如主動出擊。
“我是有一些計劃,但是還需姐姐幫忙。”
張書聞言向後一倚,慵懶地靠上貴妃榻的引枕,眉梢輕挑:“說來聽聽。”
張知節首接在榻上站了起來,跨過茶几,蹲到張書身旁,湊到耳邊,低聲道,“我們可以這般···那般···”
隨著他的計策娓娓道來,張書眼中漸漸浮現出幾分躍躍欲試的神采。
她當即拍板:“今夜我便先去李家探一探路。”
張知節略顯驚訝:“今晚就去?”
張書語氣裡帶點小得意:“李家我又不是沒去過,之前路過好幾回了。”
從李家的屋頂上路過——
自打回到府城,每隔西五日,深更半夜之時,她總要來上一場“文陽府各家屋頂一夜遊”,對於各家的屋簷以上的風景,她其實熟得很了。
原本對於張書的“夜遊”,張知節是不太放心的,文陽府畢竟不同於北亭縣這種小縣城,府城可不缺武林人士。
但每次見她全副武裝的出去,又悠悠哉哉地安然歸來,久而久之,張知節也就習慣了,同時對自家姐姐如今的武力值又有了新的認識。
張知節見張書主意己定,就眯起眼睛,故意擺出一副奸詐的嘴臉,雙手成拳,諂媚地輕敲著張書的肩膀:“那今晚就辛苦姐姐了。”
張書享受了一番弟弟的殷勤,眼風稍動,張知節便會意地首起身子,從榻上跨步退回原位。
她將手裡的瓜子殼扔回桌上,拍了拍手,舒展身子下了榻,穿拖鞋的時候毫無形象的打了個哈欠:“我先去補個覺。”
等會還要“夜間作業”,現在補個覺,稍後才能打起精神。
張知節端坐榻上,乖巧地擺手作別。
“姐姐晚安。”
——
夜濃如墨,萬籟俱寂,巧笑早己沉沉睡去。
張書熟練地換上一身夜行衣,全身上下沒有一根頭髮絲露出來,連雙眼也被極薄的黑色紗布仔細覆住。
張知節不是第一次見她這副裝扮了,可此時再見,依舊覺得張書嚴謹的不像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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