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時間的荒廢學業,讓張知節的腦子裡如同有十幾塊橡皮擦同時運作,把之前數年的所學忘了個乾乾淨淨。
原先的他雖然不能稱得上是學霸,但是成績也是在年級里名列前茅。
可是現在,不知是真的學不進去,還是為了吸引別人的注意,新學校剛上了一個月,張知書就成為放學後老師辦公室裡的常客。
張知書知道這個弟弟是自己在這個世上最親的親人,在他18歲成年之前他就是自己的責任。
但是她也不想成為“扶弟魔”,他們都得為自己的人生負責,那麼就不能再像之前一樣“慣”著他了。
血脈壓制再次開始了,在此關於張知節的血淚就先不一一贅述了。
反正張知書在張知節的心裡多了一個外號——“張則天”。
但是他有什麼不滿,也只敢小聲逼逼,土皇帝,霸權主義,一人專政。
張知書也知道這綽號,她就權當誇獎了,反正再過分的他也不敢說,就任由他在私底下嘀咕。
歷經六年磨鍊,最後的結果就是——張知節收到了北影的錄取通知書。
為了慶祝彼此脫離“苦海”,同時躲避某人,張知書在網上分數公佈的那一刻,立馬就策劃了一趟為期半個月的北海之旅。
在出發的前一天,張知節拿著自己偷摸攢下的私房錢又染了一頭黃毛。
“旅遊前不能打小孩,不然一路上都不開心的。”
張知節捂著腦袋惴惴不安。
但是張知書並沒有教訓他的想法,她對他的行為此感到意外卻並不生氣。
畢竟張知節己經是個準大學生了,染髮嘛,真不是什麼大事。
只不過,原來他是真的喜歡黃毛造型啊,而不是因為年少叛逆,她覺得自己取得小黃這個綽號真的是叫對了。
張知書就這樣帶上一隻黃毛小狗,踏上了旅程。
前期的旅行還是很快樂的,沙灘,大海,美食,一切都那麼美好,但是意外還是發生了。
在海釣的遊艇上,張知書腳滑落水,張知節救人不成,雙雙穿越。
從回憶裡抽身,張知書面色複雜地看向眼前的傻弟弟。
她的落水是意外,但是這黃毛小狗卻是為了救她才······
“······姐,你幹嘛這樣看我?”
張知書別過臉,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反問道,“你有原身的記憶嗎?”
“好像有,就是有些模糊。”
張知節擰著眉思考。
他現在還是叫張知節,年齡卻平白長了幾歲,不僅如此,還有一個6歲的女兒。
思及此,他的目光不自主的瞥向床上的“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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