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收了錢主動要求照顧弟弟的親大伯卻隱瞞不報,原本父母買給弟弟的名牌球鞋也到了表弟的腳上。
面對張知書的質問,還理首氣壯的表示不缺他吃喝,己經是盡責了。
“你有本事就把這小子帶走,和你爸媽一樣心眼多,還立遺囑,就是不相信我們!”
平日裡張家父母對大伯家就多加照顧,但是人心總是不足的,在張家父母出事的第一時間,他們就連夜開會想好了要如何瓜分財產。
張書的爺奶和外公外婆早幾年就己經離世,張母又是獨生女,張大伯作為張家血緣如此近的親戚,法律上是能分一杯羹的。
但是他們怎麼都沒想到張家父母竟然私立遺囑,將財產都留給了張書姐弟,張書又己經成年,按照遺囑,足以支配自家的所有財產。
謀奪弟家財產不成的張大伯自然把怒氣發洩到了寄養在他家的張知節身上。
他覺得張知書一個剛成年的小丫頭,照顧自己都顧不過來,壓根就不會管張知節這拖油瓶。
當時的張知節頂著新染的一頭黃毛,梗著脖子說著剛學的垃圾話,眼神卻如同被拋棄的小狗一般搖擺不定。
被老同學稱作“A中霸霸(學霸和校霸)”的張知書一改往日的脾氣,竟然什麼都沒說就離開了。
在寒假結束的最後三天,張知書重新來到了大伯家,在黃毛小狗攻擊前說了一句,“小黃,別叫,拿上你的行李,跟我走。”
張知書永遠都記得自己那傻弟弟聽到自己說這話的表情,冷漠-呆滯-懷疑-欣喜-懷疑-興奮,短短數秒的表情變化,足以納入北影教材了。
離開大伯家的一個多月裡,她賣掉了老家的兩套房子,在自己大學的城市買了一套房,藉助老同學家裡的關係,給自己和弟弟全都辦好了落戶,甚至連張知節的轉校手續都己經完成。
好在張知書大學讀書城市雖然是一線城市,落戶卻沒有首都等超一線城市那麼嚴格。
在她師傅和老同學的幫助下,來來回回花了她一個寒假的時間,終於在開學前完成了一切手續。
張知節收拾行李的時候,大伯伯母一家人聞訊趕來,攔著不讓他們離開,聽著大伯大伯母從氣急敗壞的冷嘲熱諷到不堪入目的汙言穢語。
她面色平靜的聽完了這一切,還數次阻止了張知節想要衝上前的動作。
“收拾好了就出去,等我一會。”
她聲音很輕,卻不容置疑。
張知節還想說什麼,卻被張知書以不容反抗的力道,將他和行李箱丟出門外。
砰!
大門在張知節眼前關上,他附耳偷聽,生怕自家姐姐吃虧,但是效能優越的防盜門讓他只偶爾聽到自家大伯無能狂怒的隻言片語,雖聽不清具體內容。
“走吧。”
十分鐘後,門開了。
張知書從容地走出來,臉上甚至還帶著淡淡的笑意。
關門前還不忘回頭對著門內溫聲道:“大伯,大伯母,我們就先走了,咱們下次過年見。”
在門關上的最後一秒,張知節看到了往常不可一世的大伯捂著胸口倒在伯母懷裡,伸著一隻手指著他們,卻說不出一句話。
肥頭大耳的堂弟如同死了親爹一樣嚎啕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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