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張知節成了有馬一族,每隔一兩日,在與張書吃過午飯後,他便徑首僱馬車趕往高家馬場,而後從馬場首接去書院上學。
即便只能待上半個小時,只會接收到大橘無數嫌棄的口水和白眼,他也樂此不疲。
張書偶爾也會去,大橘對張書的態度迥然不同,它總是分外熱情,伸長舌頭想要舔張書的手掌,嚇得張書只敢摸一摸馬屁股,壓根不敢往前湊。
這幾日他們的飯桌上,話題多是圍繞著大橘展開。
“大橘今天只向我翻了十二次白眼,比之前少多了!”
張知節興高采烈地向張書彙報,認為這顯然是大橘對他態度轉變的鐵證。
他現在越來越覺得,大橘可能註定要做他的馬,雖然大橘此時還不能站立,但是每當他靠近時,大橘就激動地抽搐前後蹄,想必是見到他格外高興。
張書默默嚥下嘴裡的飯。
心想,有沒有一種可能,它是想踹你而有心無力呢?
可看著眼前久違的神采飛揚的臉,她終究把幾乎脫口而出的真相嚥了回去。
“康馬醫說了,再過不久大橘就能站起來了,再養一段時間就能跑能跳了!到時候姐你就能騎著它滿場跑了!”
張書略微詫異,“你不騎?”
張知節面不改色,“還是你騎吧,我要考試,不能受傷。”
“······”
好吧,看來他還是很有自知之明的。
張書覺得自己年紀大了(?),可能就是容易心軟。
她心裡突然閃過一個想法,要不要去高家馬場給張知節挑一匹小馬駒,這樣他從小養到大,說不定會對他親近一些,幾年後他應該也能騎馬了吧?
可當她提出這個建議,張知節出乎意料的拒絕了,不僅如此,他的眼神里還帶著一絲警惕,正色道:“我現在最重要的任務就是學習,怎麼能因為那些瑣事耽誤正事呢?姐你不用拿糖衣炮彈考驗我。”
張書無語。
Fine。
希望他以後不要後悔。
像是讀懂了張書沉默中的意味,他又謹慎地補了一句,“等明年會試考完,咱們再重新商量這個提議也不遲。”
“我吃飽了。”
張書放下碗筷,沒說同意不同意,首接起身準備離席。
張知節臉色一變,三兩口扒完碗裡的剩飯,舔著臉湊了上去,“姐,要不你再問我一遍,我再重新組織一下答案。”
張書頭也不回的回答,“圓潤的——”
“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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