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陽幫少幫主,程卓誠公子為秦流珠姑娘投花帖五百張,助力花魁!”
譁——
人群再次譁然。
又是五百張,又是五千兩。
秦流珠一舉登頂,躍居第一。
聽到“崇陽幫”這三個字,張知節與張書對視一眼,眼中不約而同地掠過一絲興味。
這下可真有熱鬧看了。
與府城文陽府不同,文陽府遇見的武林人士大多隻是路過,但是江安郡卻是實實在在有幾十個大小不一的幫派駐紮於此。
因為關寡婦的關係,他們入城後也曾稍做打聽,知道這崇陽幫雖在《武林風雲榜》上排不上名號,卻是江安郡本地數一數二的大幫。
他們的名聲靠的不是武藝,而是人數和財力。
他們與另外兩個幫派“清平幫”和“連帆商會”自十五年前起便與官府合作,在城中及周邊合作經營多處碼頭,專司河運,算得上是“官督民辦”的典型。
眾人的目光又轉向另一艘二層華舫,透過輕薄的紗窗紙,可見艙內歌舞昇平,一名男子左擁右抱,姿態慵懶,彷彿那五百張花帖不過是隨手一揮,並未真正放在心上。
見他這般姿態,所有人的視線又不自覺地轉回崔公子那邊。
崔逸思對身旁護衛低語幾句,那護衛當即縱身一躍,足尖在幾艘畫舫的篷頂輕點借力,幾個起落便飛身掠上高臺,將一沓銀票徑首遞給唱票人。
下一刻,唱票聲再度響徹湖面:“清和崔氏,崔逸思公子為蘇泠音姑娘投花帖一百張,助力花魁!”
眾人聞言立即算了起來,如此一來,蘇泠音得一千五百二十六票,反超秦流珠的一千五百零八票,重奪首位。
剛算明白,又一道身影自崇陽幫畫舫中飛身而出,穩穩落於高臺,他朝崔家護衛冷笑一聲,自懷中掏出一疊銀票。
唱票人激動的青筋暴起,高喊道:“崇陽幫少幫主,程卓誠公子為秦流珠姑娘投花帖一百張,助力花魁!”
崔家護衛立即望向自家畫舫,見崔逸思微微頷首,便對唱票人低語一句。
唱票人隨即再次高喊:“清和崔氏,崔逸思公子為蘇泠音姑娘再投花帖一百張,助力花魁!”
雖未見銀票現付,但以崔氏聲名,自是不會賴賬。
誰料崇陽幫幫眾也緊跟著對唱票人說了一句。
下一秒:“崇陽幫少幫主,程卓誠公子為秦流珠姑娘再投花帖一百張,助力花魁!”
接下來的時間裡,眾人目瞪口呆地看著唱票聲此起彼伏,錢彷彿己經不是錢,而只是一個隨口而出的數字。
幾個來回間,今晚的花帖總額己被推高至五萬兩之巨。
張知節嚥了咽口水,轉向船頭問道:“敢問船公,往年雲夢花會也是如此場面嗎?”
老船公也才回過神來,喃喃答道:“老夫雖不曾親臨現場,但也聽聞九年前妙妙姑娘萬兩奪魁的事情,那己是無人能及的記錄了。”
可看眼下這架勢,怕是單為一人的花費,兩萬兩都未必打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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