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元有什麼了不起的,昭朝三十一個省份,每三年都要出三十一個解元,他們也不是各個都能在會試上金榜題名。
他沉吟片刻,迅速理清了自己的之後的正事。
“江安郡今年參加會試的舉人名冊應該己經送達禮部,我明日便去禮部‘投文’,然後請盧正庭幫我結印。”
所謂“投文”,便是參試舉子持省裡頒發的舉人諮文前往禮部登記報到。
此外,還須尋一位己取得進士出身的京官為其作保,出具“結狀”,證明其身家清白、符合應試資格。
唯有辦完這兩件事,才算真正取得了會試的考試資格。
他與盧正庭的交情雖不便擺在明面,但他是北亭縣出來的舉人,盧正庭又做過北亭縣三年的父母官,他去找他擔保,合情合理,旁人也不會多想。
張書對張知節的安排並無異議,只鄭重叮囑:“明日讓高青陪你去,在洛都,你絕不可單獨行動。
“好。”張知節下意識應答,又覺得不對,“姐你明天要去哪?”
“我明天要去趟明心寺。”張書平靜道,“不戒是武林風雲榜上前十的高手,我想去看看他的氣場究竟如何,和我之前見過的人有什麼區別。”
張知節沉默片刻,低聲問:“姐,你現在五三練到什麼境界了?”
自他院試之後,便再未過問張書的學武進度。
張書有些沮喪,“和之前一樣。”
從那次連破兩境之後,她雖能感到自身實力仍在不斷精進,可近一年過去,卻始終觸控不到再次破境的關竅。
“你彆著急,這種事是急不來的,”張知節趕忙勸慰,“姐你全憑自學便能練到今日境界,己是天才中的天才,你現在才七歲,不要對自己太苛刻啊。”
“我知道。”
張書將張知節的恭維收下,她對自己武學方面的天分向來有數,但她對自己的進度還是不太滿意。
比起面子,還是裡子最重要。
如果不戒真的緊抓著她掉牙的事情不放,那她也不介意在他面前好好練習一下賭術。
“那明天我們便各自行動。”
張知節率先起身,他也不是三歲小孩,需要整天纏著姐姐,現在最重要的是在彼此擅長的領域做好自己應該做的。
“先吃飯吧,我讓巧笑把你釣的螃蟹清蒸了,等會我給你拆螃蟹吃。”
想到螃蟹還是自己掉牙的幫兇,張書立馬目露兇光。
“我要吃五隻!”
“不行,螃蟹性寒,你還小,最多兩隻。”
“我等會多喝點紅糖薑茶,中和一下就是了。”
“那,最多兩隻半?”
“行吧,不過那第三隻的紅膏都歸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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