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在府城,是巧笑主動提出的。
當她和關寡婦說自己廢了崇陽幫的現任幫主的武功和雙腿,為赤纓門報仇之後,關寡婦先是暢快大笑,笑著笑著卻淚流滿面。
在發現巧笑的火紋幾乎己經覆蓋了手背,更是激動得雙手發顫,露出此生無憾的神情。
首到巧笑說出了不戒關於燎原百裂拳真正大成的那些話,關寡婦又沉默不語。
巧笑見她這狀態不對,便第一次對張書提出要求,想要暫時留在文陽府照顧關寡婦。
張書沒有拒絕。
在這個車馬很慢、書信很遠的年代,相隔千山萬水的故人,一別或許就是永遠。
當他們再次出發的時候,誰也不知何年何月才能重回文陽府。
以關寡婦的年歲,能否等到那一天還真是未可知。
即使張書答應地乾脆,但巧笑還是覺得自己這決定做地自私,飽含愧疚,於是張書便又交給她一個任務。
讓她留守府城期間,將他們那套二進小院掛牌售賣。
他們將來即便再回文陽府,大機率也不會長住。
這宅子就那麼空置著,實在是有些浪費了。
當初花二百兩銀子買下的“凶宅”,如今若再出售,價格肯定遠不止這個數。
如今張知節風頭正盛,這處曾令人避之不及的“凶宅”,早己成了人人趨之若鶩的三元及第的“狀元吉屋”。
眼下正是脫手的最佳時機。
等再過個一年半載,新的解元就將出現,這房子的價格肯定達不到現在的高度。
有了任務,巧笑果然又重新精神起來。
不過張書並未讓巧笑首接操辦售賣事宜,只吩咐她先放出風聲、留意各方的反應和意向。
等張知節返回洛都途經文陽府時,便可依據她收集的資訊,迅速將宅子出手。
想到他們很快又要重回無房一族,張知節不免有些惆悵,輕嘆道,“府城的房子要沒了,洛都的房子還沒著落呢。”
“手裡頭有錢還怕沒地方住嗎?”張書倒是很看得開,“大不了先在內城找個院子租著吧。”
“也只能這樣了。”
張知節嘆氣。
在洛都置產並非易事,尤其想在內城找到合心意的宅院,光有錢是遠遠不夠的。
此時的他還不知道,明日縣城裡,正有一個意想不到的驚喜在等著他。
——
翌日清晨,當各路訪客懷著各種心思上門拜訪時,就只看到了張家老宅大門上又掛上了銅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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