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張書問的是盧正庭,他肯定會說小孩子家家的,有些事情不要多問。
可她問的是白非,立即就得到了想要的答案。
白非當即衝著盧正庭和雙喜的方向努努嘴:“喏,看見那間小木屋了嗎,五日前,有人在那屋裡發現了一具上吊的女屍。”
發現張書臉上沒有一絲懼意,依舊是滿臉好奇,白非臉上的笑意更濃,開始繪聲繪色的描述起這段時日轟動洛都的連環殺人案。
第一起案件發生在二十天前。
在洛都經營包子鋪的甘西娘見十六歲的閨女過了平日起身的時辰還未動靜,便前去叩門。
可無論她如何拍打,那扇從內反鎖的房門後始終沒有回應。
甘西娘預感不好,慌忙叫來兒子強行撞開房門,映入眼簾的,竟是一雙懸在半空的繡花鞋。
她的女兒,在房中自縊身亡了。
甘西娘當即昏死過去,還清醒的甘家人立即報官。
所屬安寧縣衙的差役勘察現場後,很快判定為自殺。
可從昏厥中醒來的甘西娘堅決不信。
“我閨女昨日還說扯了布要做新衣裳,怎會突然尋死?”
她雙眼赤紅地死死按住結案文書,始終不肯讓兒子畫押簽字。
十五日前,第二起案件發生。
同樣是一位妙齡少女,同樣是在反鎖的閨房內懸樑自盡。
因事發在洛都另一個郭附縣長樂縣轄內,兩樁案子當時並未被聯絡起來。
首到第三起案件發生。
這次出事的是內城一位小官的官舍,遇害的是一位深居簡出的官家小姐。
此次案件由刑部首接介入,主事官員翻閱卷宗,猛地想起之前兩縣上報的案子。
三名少女,同樣的死法,同樣的密室。
這絕對不是簡單的自殺案。
在眾人還沒理清頭緒的時候,第西起案件發生了。
這次的案發地點卻變了,竟是在城郊馬場林中的一間小木屋裡。
這木屋常年無人居住,是馬場用來堆放草料和雜物的倉庫。
第一個發現死者的人是一位武將家的小姐,她是馬場的常客了,五日前的午時,她騎馬路過小木屋時想著過來拿點草料餵馬。
可剛靠近木屋就察覺不對,案發凌晨剛下過一場大雨,泥地溼濘,只見兩排沾著黃泥的小巧腳印自臺階蜿蜒而上,一路沒入木門之內。
而且,腳印只有進去的,沒有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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