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正庭看都沒看突然落下的人一眼,神色如常道:“我與白指揮使正在此處查案,書姐兒,你若無旁的事,便先回去吧。”
張書還沒回答,白非己親親熱熱地湊到她身旁,姐倆好的將手搭在張書肩頭,笑道:“別呀,我和書姐兒也好久沒見了,正好可以敘敘舊。”
盧正庭擰緊眉頭,不贊同道:“白指揮使,你我身負公務,豈可···”
“哎呀哎呀,盧正經你話好多哦,”白非用小拇指漫不經心地掏了掏耳朵,滿臉不以為然,“你忙你的去,讓我和書姐兒說說話怎麼了?”
“其一,我不想讓你帶壞書姐兒,其二,白指揮使連最基礎的公私都分不明嗎?”
“其一,你的第一個理由純屬無理取鬧,其二,”白非環視西周,唇角一勾,“這方圓幾里,刑部的人就差把地皮掀過來了,該搜差的早就搜查了 所以我今天來這兒不為公事,純粹是為了踏!青!”
盧正庭被她這番歪理氣得臉色鐵青。
張書眼見兩人又要吵起來,趕忙打圓場,“我還是先回去吧,我的丫鬟還在馬場等我呢。”
白非的手依舊穩穩搭在她肩頭,對盧正庭似笑非笑道:“盧大人,今日,您真放心書姐兒獨自穿這林子回去?”
盧正庭怒意瞬收,當即改了主意:“書姐兒,你稍後隨我們一同離開吧。”
見他因白非一句話就轉變立場,張書就很想問:
盧大人,您是真沒覺得哪裡不對嗎?
這話她自然不會說出口,面上還是一副你們是大人,你們說啥就是啥的乖巧模樣。
盧正庭心裡還想著案子,略囑咐了張書幾句後,便帶著雙喜轉身離開了。
他也沒走遠,只在不遠處的一座小木屋周邊探查。
張書將韁繩在樹幹上粗略地繞了幾圈固定,對有些蠢蠢欲動的大橘低聲道:“老實待著。”
大橘立刻不動了,只用目光戀戀不捨地追隨著盧正庭離開的背影。
白非拍了拍馬屁股,讚歎:“真是匹好馬。”
大橘有些不情願地甩了甩尾巴,卻沒躲開。
張書解釋著,“大橘原來是賽馬,還曾是賽馬會的冠軍馬呢。”
她看了眼白非,又看了眼大橘,心中有了猜測。
他們這一人一馬,今天絕對不是第一次見面了,至於之前在哪裡見過,用頭髮絲猜都猜得到。
“不論你們花了多少,我出雙倍如何?”
白非看起來好像真的很喜歡大橘,竟然就地開價了。
“不行,”張書拒絕得乾脆,“大橘是我家的馬,它可喜歡我爹了。”
這話她說得毫不虧心。
雖說大橘偶爾對張知節耍性子,但在她看來,那不過是欲拒還迎罷了。
再說,若沒了大橘,張知節上哪兒再找一匹肯讓他騎的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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