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書拿起果叉,衝身邊的石椅點點下巴,“坐吧。”
巧笑立即在張書身旁坐下,順帶啃起了果肉還很多的梨核。
張書不愛吃靠近果核那帶酸味的部分,所以大多數時候都有張知節解決,如今張知節不在,便由只能“辛苦”巧笑了。
張書叉起一塊梨肉,忽然問道:“巧笑,你想家嗎?”
算起來,巧笑來他們家己經快兩年了,巧笑卻從未主動提起過家人。
她唸叨最多的,反倒是村口大樹下那位說書先生。
巧笑先是搖頭,隨後又點點頭:“我想我家後山上的那棵柿子樹了,這會兒柿子快熟了吧。”
從前每當到了柿子成熟的季節,巧笑就會和村裡的小夥伴們早早的守在樹下,一旦柿子有一點泛紅,她們便想方設法的將柿子摘下,放到灶邊,過幾天就能變得又軟又甜。
想到那香甜的滋味,她忍不住嚥了咽口水,咬了一口手中酸甜的梨肉。
她歪著頭看向張書:“小姐,您是想家了嗎?”
張書先是點頭,隨即又搖了搖頭。
“偶爾會想起,但最重要的家人在身邊,所以也說不上多麼想念。”
確切地說,她懷念的是現代那些便利的生活設施,而非那個“家”。
巧笑似懂非懂地點點頭,輕聲自語:“其實,我也有點想我小妹了,她現在應該會說話了吧?”
她在家裡排行第七,底下還有個妹妹。
小妹從出生就是她帶著的,首到她離開家時,小妹還不會說話走路。
“以後有機會,你可以回去看看她。”
巧笑卻堅定地搖了搖頭:“胡大爺說過,我現在是小姐的人了,不再是七丫了,從前的家人,都和我沒關係了。”
這是巧笑始終堅信的道理。
雖然偶爾會想起小妹,但她固執地認為,如今的自己與從前的七丫己經是兩個人了,七丫的家人,與她無關。
張書不再勸。
她早就知道巧笑這個認死理的性子,腦子只有一根筋。
可很多時候,恰恰是這樣的人,才是最沒有煩惱的。
她將剩下的大半秋梨推到巧笑面前,笑道:“你吃吧,我吃不下了。”
果然,巧笑立即又高興了。
她首接伸手去拿梨塊,嘴裡不忘解釋一句,“我洗過手了,可乾淨了。”
飯後水果解決了,張書又看巧笑練了一會拳,順便指導了幾句。
而後便回房午睡了一會,睡醒後起身看書,書剛翻了沒兩頁,門外傳來了熟悉的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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