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說什麼,分明是在看我!”
“白指揮使今日可真好看,當然,平日也是極好看的。”
張書緊張地嚥了咽口水。
她很清楚白非這個笑容是對誰的,她的視線都己經和白非對上了。
好在,白非只朝茶館內投來這一瞥,便轉身離去,唯留滿堂為她一笑而心神盪漾的茶客們。
徐可此時也收回了目光,語氣裡帶著按捺不住的激動:“方才白指揮使是衝著我笑的!”
張書肯定地點頭,“我瞧著也是對你。”
徐可左右張望了一番,小心翼翼地湊近張書,壓低聲音道:“有件事我可只告訴你一人,你千萬別說出去。”
還沒得到張書的保證,她便自顧自說了下去:“你知道前陣子那樁宇文毅殺人案嗎?最後一個死者的屍體,其實,是我最先發現的。”
張書詫異地挑眉。
這倒真出乎她的意料。
當初白非向她講述案情時,只提過是某位武將家的小姐最先發現屍身,並未言明是誰,沒想到竟是徐可。
市井傳聞也大多圍繞著兇手宇文毅的兇殘展開,至於那位最早發現小木屋兇案現場的武家小姐,則很少被人提起。
顯然盧正庭他們並未向外透露徐可的身份,想來一是為保全徐可的閨譽,二也是在案件未了前,護她安全。
又聽徐可接著說:“那時雖是盧侍郎問我的話,可我離開的時候,正巧與白指揮使擦肩而過,她一定還記得我。”
雖然這話聽起來像是粉絲自嗨,但張書倒也真覺得白非應該是注意到她了,方才那道視線,確有一瞬落在了徐可身上。
於是張書更堅定地點了點頭,“她肯定還記得你,所以才對你笑呢。”
收到好友篤定的回應,霎時讓徐可心中雀躍不己。
或許是今日這番偶遇,即便只是這樣的匆匆一面,也讓徐可完全忘記了那些不愉快的事情,心情愈發明媚。
首到徐家馬車前來接人,她仍意猶未盡地細數著白非的豐功偉績。
徐可離去後不久,巧笑也駕著馬車到了。
登車前,張書瞧了瞧巧笑的神色,輕聲問:“怎麼不開心?”
今日是巧笑與雙喜比試的日子,難道是輸了?
不應該啊。
巧笑低頭看向裙襬上一團不顯眼的泥漬與破開的線縫,悶悶道:“衣裳髒了,還破了。”
這是小姐為她買的衣裙,她平日極為愛惜,沒成想今日竟弄成這樣。
張書順著她的目光看去,輕輕一笑:“個頭好像又長了,過幾日再給你買兩身新的吧。”
巧笑眼睛一亮,當即歡聲道:“謝謝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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