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天可以不去的,我也想去玩。”
“不行。”
張書毫不猶豫地拒絕。
“你剛向皇帝表達了你的憂國憂民,哪裡有閒心去山林狩獵?”
“我——!”
張知節喉頭一哽,話堵在了嘴邊。
他知道張書說的沒錯,昨夜皇帝剛看到了他對於百姓疾苦的擔憂,第二天就高高興興的和親朋去打獵,的確是不符合常理。
他忽又蹙眉問道:“冬日山中危險,君衡怎麼會約你狩獵?”
天氣愈寒,山中獸類覓食不易,城外傷人毀田的事近來己出了好幾樁了。
按照盧正庭的性格,是不可能約張書此時上山狩獵的。
“是我想去,他勸不住,才決定陪我去的。”
若不是她捨不得拿“幽弦”配套的箭矢去捕獵,又在去鐵匠鋪子取定做好的箭矢時,被盧正庭撞個正著。
在“逼問”出張書上山的打算後,盧正庭執意跟隨,明日的進山之行,本來只有她和巧笑兩個人的。
知道張書並不是和盧正庭兩個人故意聯合起來排擠他,張知節心裡好受了不少。
他倒是不擔心張書的安全,以她如今的本事,還真輕易受不了傷。
他轉而勸道:“那你明天可悠著點,別打了什麼老虎大黑熊的回來。”
“知道了。”
這事張書倒是答應地痛快。
她就算真想打,也不一定遇得上啊。
次日一早,張知節和張書幾乎同時出門。
張知節坐上老馬駕駛的馬車,往翰林院當“牛馬”去的。
張書則騎著大橘,揹著弓袋箭囊,領著巧笑,一人一馬往城外去。
當她們抵達時,盧正庭和雙喜己經等著了。
張書遠遠看見守城的頭領正仰頭和盧正庭說話,待她們策馬走近,那人又剛好離開。
“盧大人,早安。”
張書在馬上行了一禮,仗著自己年紀小,目光毫不避諱地將盧正庭上下打量了一番。
這是她頭一回見他穿著騎裝的模樣,即便披著大氅,也掩不住其下寬肩窄腰的挺拔身姿。
似乎被這首白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盧正庭輕調馬頭,來到張書身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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