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僅一個月的時間,就能產生這樣明顯的進步?
然而他們沒能等來下一堂張書的公文課,卻先等來了她的病假條。
起初,人們還以為張書是知道了榜單成績,故意拿喬。
可當張書缺席了第一節、第二節,連騎射課也不見蹤影時,議論聲漸漸變了調。
很快,監內給西個班級都安排了新的老師。
這樣的場景明明是那些故意缺課的學生最想看到的,此時卻沒人笑得出來。
若是在一個月前,她如此行事只會被當作知難而退,可如今城內的流言己漸漸平息,她反而不出現了,這讓人心裡莫名有些不得勁起來。
尤其當新夫子對張書原先教過的學生公文行文表示讚賞時,那些曾經缺課的學生,忽然感到一種難以跨越的差距橫在彼此之間。
即使有人透過各種途徑借閱了那些學生的筆記,雖然有所收穫,卻與他們想象的還是差別太大了。
有人便跑去問了徐可等人。
“張博士請的是病假,並非無故缺課。”徐可板著臉為張書解釋。
“這我知道,”一個被自己兄長推過來詢問的女生小聲說,“我就是想問問,張博士究竟生的什麼病?這都十日了,怎麼還沒好起來?”
秦雲黎接話:“傷筋動骨尚需百日,這才過去十日,急什麼?”
問話的女生怔了怔,周圍豎起耳朵聽的人都愣住了。
“傷筋動骨?”女生驚呼,“怎麼傷的!?”
徐可看著面前神情關切的同窗,神色稍緩,“前幾日夜裡大雨,雨水飄進了屋內,張博士那晚正預備教案,許是疲憊一時恍惚,腳下不慎踩到了水痕滑倒了。”
秦雲黎抿緊嘴角,面露憂色:“前些日子我們去看她,張博士還躺在床上起不來呢?”
“竟是如此嚴重?!”女生臉上頓時浮起不安。
徐可嘆氣,“說是傷到了尾椎,摔下去時動靜不小,她家裡的人都被驚動了。”
“碰!”
張書笑吟吟地將面前的牌一把推倒,“我胡了!”
她伸手要錢:“給錢給錢。”
坐在她對面的高青苦著臉摸出幾個銅板,搖頭嘆道:“小姐這手氣,真是擋不住。”
珍珠笑著數錢:“小姐今日都連贏三局了,好歹賞我們些茶點錢?”
張書將贏來的銅板攏到面前,眼裡閃著光:“願賭服輸,哪有倒貼的道理?”
話雖這麼說,她卻對在對面看牌的聽風道:“去讓孫師傅現炸一盤芝麻酥來,再把甜瓜冰酪端來,多拿幾個碗。”
聽風原本還捨不得離開水榭,聞言眼睛一亮,立即應了聲,腳步輕快地往灶房去了。
呂嬤嬤笑著拿帕子掩嘴:“咱們今日雖輸了幾個銅板,卻能喝上甜瓜冰酪,倒是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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