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番情景下,牧掌院自然不好做得太過,牧雅君正是因此羞愧,覺得“背叛”了張書,所以才不敢來見她。
張書聽明緣由後一愣,隨即搖頭輕笑:“這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倒是你們——”
她狡黠一笑,話鋒一轉:“日後這班級若是成了,你們見了我,可要正經稱呼一聲‘先生’了。”
徐可無所謂地聳聳肩:“之前你給我上算學課的時候,我不就叫你先生了?還怕多叫幾回?”
秦雲黎也笑了:“子曰,三人行必有我師焉,這天下能當我老師的人何其多,還怕多你一個?”
因為張書的態度,秦雲黎和徐可原先的著急情緒不自覺都散了。
幾人正說著閒話,呂嬤嬤忽然進來。
她看了兩位客人一眼,還是低了聲稟道:“小姐,牙行帶著人過來了,正在前廳候著呢。”
“老爺呢?”
“老爺也己經到了前廳。”
徐可連忙放下手裡的冰碗,識趣道:“書姐兒,你若有事自去忙,不用理會我們。”
“正是。”秦雲黎也道,“也是我們來得倉促,沒提前和你說一聲。”
既是今日是休沐日,想來張書該是在家的,她們便沒提前打招呼。
“也不是什麼大事,”張書站起身,冷靜道:“就是家裡如今要添幾個下人,牙行那邊帶了人來。”
徐可好奇問:“添下人?買丫鬟還是買婆子?”
“都有吧。”
秦雲黎忽然道:“既是要相看人,我們能不能也去瞧瞧?”
張書一愣,旋即笑了:“這有什麼好看的?”
“不是。”秦雲黎抿了抿唇,露出幾分少女的好奇,“我就是沒見過是怎麼相看人的,聽說要瞧牙口、瞧手腳、還要問來歷,比買馬還講究。”
徐可頓時來了精神,“書姐兒,讓我們也去看看嘛!我們就躲在屏風後面不說話,絕不給你添亂。”
張書無奈笑道:“我倒是無所謂,只是你們帶過來的人沒意見?”
說著便看向一旁站著的兩個面露遲疑的丫鬟,她們今日過來還各自帶了一個嬤嬤,如今正在側室裡喝茶。
徐可當即板起臉,冷聲道:“怎麼,我堂堂威武郡公府的小姐,在自己好友家裡想往哪兒去,還要先問過她們的意思不成?”
秦雲黎在旁忍笑,輕輕扯了扯她的袖子:“行了,你少拿這派頭嚇唬人。”
張書看了兩個誠惶誠恐的丫鬟一眼,溫聲道:“你們去和兩位嬤嬤說吧,不必扯謊,照實說就是。”
兩個丫鬟頓時如蒙大赦,不等自家小姐再開口,便快步往側室去了。
徐可見狀,嘟囔了一句:“奇怪,平時我吩咐喜鵲的時候,她可沒這麼幹脆利索。”
秦雲黎卻問:“書姐兒,嬤嬤們不同意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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