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站在最前頭的不是燕國公等勳貴,而是三位親王攜各自的兒子們。
張知節悄悄數了數,之前萬壽節並未出現的幾位小郡王現在也都在,一個個板著小臉,被父王領著,站得筆首。
之前的大朝會和萬壽節,他們都是提前在宮內候著的,如今也要跟百官一起在外頭等著。
明明是爵位更高了,怎麼感覺待遇反而差了呢?
張知節在心裡腹誹,面上卻不露分毫,只遠遠衝盧正庭點了點頭,便站到自己的位置上,老老實實等著。
張書這邊,依舊從東華門入宮,到仁壽宮外的甬道里候著。
這一次,明裡暗裡打量她的人愈發多了,因為她的位置更靠前了。
她站定後的第一件事,也是偷摸打量最前面的站位。
只見前排立著太子妃和三位陌生的婦人,看衣著規制,應是幾位新上任的王妃。
萬壽節她們作為兒媳無需參拜,這回是太后千秋,作為孫媳,自然要站到最前頭,以示孝道。
不過,此時更有資格站在前面的人,到現在還沒出現。
張書正想著,身後突然傳來動靜。
儀仗開道的細碎腳步聲,伴著內侍的唱報聲傳來:
“皇后娘娘駕到——長公主殿下駕到——”
甬道內霎時一靜,所有女官命婦齊齊垂首,側身讓道。
張書也跟著退至一旁,眼角的餘光瞥見兩乘鳳輿緩緩而來。前頭那乘規制最高,由十六人抬行;後頭那乘稍減,是八人抬的規格。
按宮內規制,能在宮中乘坐轎輦的,本只有皇帝、太后和皇后三人。
但凡事總有例外,長公主在十六歲開府離宮後,皇帝便特地恩准她可在宮內乘輿,還是位比親王的八人抬。
不對,如今的三位親王,可都還沒得到在宮內乘坐交通工具的恩准呢。
正當張書在心裡腹誹當今還真有點“重女輕男”的思想時,兩座鳳輿己經越過她身側,徑首往最前排而去。
方才還站在前列的那幾位,此刻紛紛往後讓了讓,躬身行禮,空出最正中的位置。
此時的張書突然察覺到,周遭所有命婦的神情都頗為激動,她有些疑惑,上次萬壽節時可沒見這樣的動靜。
今日的不同之處在於,皇后?
她細細觀察了一圈,發現那些表情莫名熟悉,彷彿在哪裡見過。
忽然,她想起來了。
前世陪張知節去試鏡的時候,場外有時會圍著一群人,高舉各路明星的燈牌,翹首以盼,眼中帶光。
如今這些命婦的神情,竟與那些人有著微妙的相似。
正想著,前方兩座鳳輿中的人己緩緩走下。
。跳一頭心覺忽,上影背的人那方前最在落線視,去眸抬書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