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這樣,那人可真是煩人。”巧笑不滿地嘟著嘴,滿臉寫著不高興。
隨著巧笑的講述,張書和張知節的視線不約而同地落到了她的手套上。
“他是衝著這雙固甲犀手套來的?”張知節眉頭微蹙,旋即冷哼一聲,“倒是識貨。”
聽他這語氣,顯然是將那人當成了見寶起意的貪財之徒。
張書卻想到了什麼,忽然問道:“你方才說,他沒穿玄鷹衛官服?”
巧笑點了點頭:“沒穿。”
“那人你可覺得眼熟?”
巧笑一怔,擰著眉頭使勁想了想,半晌才道:“天色太黑了,我沒看清。”
張書神色若有所思。
“怎麼,那人有什麼不對?”張知節問。
張書道:“你還記不記得,當初我們買下固甲犀皮料的時候,那攤主說他要等一個回家取錢的人?”
張知節略一回想,點了點頭:“記得,我們還足足等了兩刻鐘呢。”
要不是那人遲到,他們還不能如此順利的買下皮料。
張知節很快明白了張書的意思,面露詫異,“難道那玄鷹衛就是攤主等的原買主?有這麼巧的事?”
“我也只是懷疑。”張書的目光落在巧笑手上那副露指手套上,沉吟道,“那人應該是在巧笑出了營地之後才發現她的,野外晚間沒有燈火,固甲犀雖然皮質特殊,但乍看與尋常皮料無異,能在夜色中一眼認出,必定是對它極為熟悉之人。”
她頓了頓,又道:“當初我與那攤主聊了幾句,聽他提起過那位回家取錢的買家,是個年紀不大的少年。”
張知節立即看向巧笑,問:“那人瞧著多大年歲?”
巧笑歪頭想了想,不太確定地道:“天太黑了,我其實沒看太清他的臉,不過說話的聲音聽著不老,身量不算太壯實,個子也就一般吧。”
“個子一般?”張知節懷疑地打量著她,“不會比你還矮吧?”
“那沒有,比我高半個頭呢。”
張知節默默挺首了背脊。
巧笑如今的身高首逼一米八,那人若比她還要高出半個頭,那便差不多與自己齊平了。
這般身量,到了巧笑嘴裡竟只落了個“一般”。
恐怕也只有朱家兄弟那種兩米壯漢,才夠得上她口中的“壯實的高個頭”。
張知節忽又覺得不對,轉頭問張書:“你方才為何問巧笑是否眼熟?”
張書便笑了笑,道:“我覺得那人可能是徐可的哥哥,徐鶴。”
“徐鶴?玄鷹衛百戶?”張知節立即道。
他與徐鶴素無交集,但人在官場,對各路人脈及同僚勳貴家中的底細本就該心中有數。
。的過解瞭是也然自節知張,份的哥哥,妹姐的書張是可徐況何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