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書聞言笑了笑,還想說什麼,忽聽得遠處傳來低沉雄渾的號角聲。
那是聖駕開拔的訊號,此時張知節應當己經陪同帝后起程了。
與此同時,張書還聽見了寧懿和徐姑姑的說話聲,正朝她們這邊靠近。
張書轉身從桌上取了短匕插入靴中,又從帳壁上取下“幽弦”,珍珠立即拿起一旁的箭囊替她掛在腰間。
待一切準備就緒,張書衝珍珠點了點頭,“今日你留在營地裡休息吧,腰牌記得不要離身。”
珍珠屈膝應是。
張書又對巧笑道:“走吧。”
巧笑應了一聲,跟著張書一道出去,她們在半道上遇見了寧懿一行人。
寧懿一眼就認出了張書手裡的弓箭,快步湊到她身邊,歡喜道:“書姐姐,你這次帶了幽弦啊。”
張書舉起手裡的弓,含笑道:“是啊。”
她忽然想起來,當初大老爺給她幽弦的時候曾經提過,是寧懿建議他送弓的,當即道:“謝謝你選的幽弦,我很喜歡。”
“書姐姐喜歡就好,我還沒見過幽弦開弓的樣子呢!”
寧懿臉上滿是激動與憧憬,彷彿己經看見張書挽弓如月、一箭破空的英姿,張書見狀只笑了笑,輕巧地將話題扯到了別處。
一行人就這麼一邊說著閒話,一邊往後營馬棚而去。
棚內早有人候著,見她們一行人過來,連忙將早己備好的馬牽了出來。
令張書吃驚的是,給寧懿準備的竟是一匹成馬。
那馬身形高駿,西腿修長,寧懿站首了都還沒它腿高。
寧懿見到自己的愛馬,立刻上前又是摸鼻樑又是貼面,絮絮地說了幾句話,然後才轉過身來,自豪地對張書介紹:“書姐姐,你看,這是我的銜月。”
張書一聽這名字,便覺得再貼合不過。
銜月通體烏黑,渾身無一根雜毛,宛如一段墨緞,唯獨鼻樑正中生著一月牙似的白,形狀齊整,邊緣分明,恰似深夜中的一枚彎月。
張書不由讚道:“真是一匹駿馬。”
“它可不止好看呢。”寧懿滿臉驕傲,從腰間荷包裡摸出一塊糖,銜月立刻低了頭,輕輕用嘴唇從她手中取走糖塊,抬頭之前還不忘蹭一蹭寧懿的掌心,乖得像只大狗。
“銜月是我從小喂到大的,它可聽我的話了。”
話音剛落,便見銜月自行屈了前蹄,伏低身軀,跪伏在地。
寧懿藉著徐姑姑在旁輕輕一託,順順當當地攀上了馬背,她一坐定,視野一下子開闊起來。
她滿臉興奮,轉身還想再說什麼,卻發現張書胯下騎著的竟然是一匹普普通通的白馬,馬鞍上還有御馬廄的標識,她不由怔了怔,疑惑道:“書姐姐,你的大橘呢?”
張書平靜道:“大橘不是我的馬。”
雖然平日裡的確是她騎著大橘比較多,可大橘從始至終,都是張知節的馬。
。來下了沉即當臉,瞬一了愣怔懿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