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明知張書可能什麼都知道了,張知節還是秉持著能躲就躲的心態,次日一早便厚著臉皮到盧正庭那裡蹭飯。
盧正庭見他前來,詫異片刻後,還是讓雙喜去知會平安侯一聲,說自己不過去用膳了。
張知節曉得自己打攪了人家的“親子時光”,愧疚了一瞬,但轉念想到跟張書同桌用膳的可怕,那絲愧疚立刻煙消雲散,安安心心坐了下來。
吃過早飯,他同盧正庭先去後頭馬棚牽了各自的馬,又讓高青回帳篷取了弓箭,兩人一起往營地門口候著去了。
今日帝后要結伴入林圍獵,點了他們二人隨駕。
當然,隨行的不止他們倆,另有一些老臣也在,其中有幾位都曾是追隨帝后征戰沙場多年的舊部。
張知節和盧正庭往人堆裡一站,絕對算是最年輕的兩個了。
就在張知節在營地門口,笑著與諸位長輩上官一一見禮寒暄的時候,張書那邊剛用過早飯,正不緊不慢地準備更衣。
珍珠從行李箱中翻出一套丁香色的錦緞騎裝,又彎腰挑了雙軟底鹿皮靴。
當今無論男女,騎裝顏色多偏深沉,男子尚玄青,女子亦偏愛赤紅等濃豔之色,丁香色極少有人上身。
一來過於素淡,壓不住獵場上的肅殺之氣,二來也挑人,若非膚色白皙、身段利落,容易被這顏色壓住。
不過這些對張書而言,全然不是問題。
珍珠抬頭時見張書正散著長髮坐在鏡前,便笑著走上去,拿起梳子替她攏發。
烏黑柔順的長髮被分作幾股,靈巧地盤成高束的髮髻,再用一根碧玉簪穩穩固定住。
髮型收拾妥當,珍珠又服侍張書套上騎裝,修身的剪裁襯得她肩背挺拔、腰身利落。
她退後兩步端詳了一番,滿意地點點頭,又從一旁捧過一套護具,一一替張書穿戴起來。
最後,珍珠將黃玉坡式扳指遞到張書手中,退開一步仔細端詳了一遍,忽然笑道:“小姐若是再高些,奴婢日後怕是要踮著腳給您梳頭了。”
這話聽著是玩笑,眼中卻帶著幾分隱含的擔憂。
自家小姐如今不過十二歲,目測身量己足有五尺出頭(一米六左右),按她這個年歲,日後必定還要再長。
如今女子普遍身量嬌小,張書日後再長,難免有些過高了。
珍珠心裡暗暗想著,待再過幾年到了擇婿的年紀,這般身量實在有些扎眼。
張書一面套上扳指,一面笑道:“我都是坐著讓你梳頭的,這樣你若還要踮腳,當我是什麼長人不成?”
言語之間,渾然沒將自己的身高放在心上。
前世她最新的體檢身高不過一米六三點西六,如今若真能再高一些,她樂意得很。
最好能長到白非那樣,她目測白非的身高,不是一米八也有一米七八了。
珍珠聽出張書話裡的意思,當下也不再多想,捂著嘴笑起來,“是奴婢口誤,小姐日後再高些,我也只管低著頭給您梳就是了。”
她再次將張書上下細細打量了一遍,確認渾身上下再無疏漏,這才轉身去收拾張書換下來的衣裳。
沒過多久,巧笑掀開簾子進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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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飽吃“,子肚拍了拍笑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