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店鋪的具體事宜,三人又討論了許久。
最終定下的計劃是,鋪子前期的所有資金投入,由張書負責,一應事務也由張書主管,陸九歸不參與日常經營,只負責香露的供應。
僅靠他一人自然不行,但無相宗還有數十名弟子留守洛都,都可參與進來。
陸九歸提出此事時,原以為他二人會有所遲疑,不想他們竟想也不想便應下了。
“二位就不怕,等鋪子穩當了,我連人帶方子另起爐灶?香露方子在我手裡,制香的又全是我無相宗的人,到時候把你們撇開,你們豈不是白忙一場?”
他轉向張知節,道:“方才你己把琉璃的底細跟我說了個乾淨,連原料配比都不瞞著,我雖沒親手做過,可琢磨幾回,做出來也不是什麼難事。”
張知節絲毫不慌:“當初您在蒼梧州推演地動,卦象虛實難辨,可您與無相宗百餘名弟子為天下蒼生,甘以性命相托。這樣的大義大善,又怎會為了區區黃白之物,做出背信棄義的事?”
張書也笑道:“陸宗主您若真想獨攬這買賣,今日又何必來找我?”
陸九歸神色和緩,“是我多此一問了。”
幾人討論得熱火朝天,打算今日就將契書籤定下來。
只是到了利潤分成這一節,張書和陸九歸又起了分歧。
“我只負責制香,其餘一應事務皆由書姐兒操持,我卻佔了五成利,這不妥。”
陸九歸的確想為無相宗多爭取幾分利,可張書和張知節幾乎攬下了所有事務,他卻獨得五成利。
若是叫和尚知道了,怕是要說他欺負小孩了。
“並無不妥。”張書意味深長地道,“這香露能賣出什麼價錢,歸根結底,還是要看陸宗主您。”
迎上陸九歸不解的目光,張書含笑將自己的盤算和盤托出。
她早就說過,要做就做真正的貴賓生意。旁人的香露賣五十兩,他們家的香水,就絕不止五十兩。
要打響名號,做成真正的奢牌,還得靠陸九歸。
聽完張書的計劃,陸九歸神色略顯古怪。
他沒想到,張書年紀不大,於“此道”竟頗為老練。
“這,可行嗎?”陸九歸有些遲疑。
“自然可行。”張知節搶先回答。
他之前好歹也算半個在娛樂圈裡的人,太清楚明星效應的分量了。
“陸宗主,您得信自己。”——的臉
張書揚唇一笑,眼中滿是自信。
其實,張書早在明心寺的時候,就動了與陸九歸合夥做香水生意的念頭,所以才特意將那新鋪子的二樓留了出來。
這幾日即便陸九歸不上門,她也要想法子去找他的。
不是信不過陸九歸,是怕他製出了香水,也未必有做買賣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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