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書翻過一頁書,道:“等熱度過去了,平常的收益未必還能這樣。”
“姐,你這麼說就謙虛了不是,按照你的商業計劃,我們的生意就不可能差。”
張知節語氣裡掩不住激動:“畢竟,咱家那位‘代言人’的帶貨本事,實在是太強了。”
張書笑著睨了他一眼:“你也不差啊,今日這場面,靠的可不止是陸宗主。”
張知節連忙謙虛道:“不敢不敢,都是沾了詩仙的光。”
為了讓那瓶牡丹香露徹底揚名,單靠陸九歸的名頭到底還差些意思,於是張書便讓張知節作一首能傳唱千古的詩來配它。
張知節絞盡腦汁想了許久,總覺得最後的成品都差點意思,沒法子,只得厚著臉皮沾一沾詩仙李太白的光了。
張書卻道:“我說的是玻璃,難為你那麼快就做出來了。”
聽張書提起這個,張知節才想起自己還不知道今日鏡子的具體銷量,連忙翻開第三本賬冊。
這一看,嘴角就再沒下來過。
張書瞧見他這副模樣,笑問:“怎麼樣,可還滿意你看到的?”
“滿意,滿意。”
張知節合上賬冊,輕描淡寫道:“不過還是不能和你們比,今日鏡子的利潤,也就三百多兩罷了。”
張書眉梢一挑,嘴角微勾。
張知節似有所覺,抬頭看見張書臉上的表情,心裡突然湧起一陣不好的預感。
果然,下一瞬就聽張書不緊不慢地說出了一句,能讓他做一宿噩夢的話。
“老規矩,一半充公。”
張知節聞言一臉呆滯,反應過來後頓時露出肉痛的神色,最後卻像認命般嘆了口氣。
可沒過片刻,他臉上又浮起一絲竊喜,竟連一點掙扎的意思都沒有,伸出三根手指比了個ok的手勢。
“好的。”
短短幾秒,張知節就自我安慰好了——好歹還能留下一半。
玻璃工坊往後除了鏡子外,也還有其他生意,一個月下來,少說也能有幾千兩進項,總歸他是賺的。
只是張知節也不敢再在這裡多待,生怕再待下去,張書又生出別的名目來向他要錢。
張知節忙放下賬本,乖巧道:“我就不打擾您休息了,姐姐晚安!”
說完,下榻一溜煙地跑了。
張書望著他落荒而逃的背影輕笑出聲。
她覺得每月能從張知節手裡摳出一點小錢,比她在外頭賺了十幾萬兩還要讓人心情愉悅。
張知節覺得賺了,張書覺得開心了。
。果結的意滿都邊兩個是倒這
——喜歡大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