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姐叫你一聲爹你敢答應嗎?》第910章 美貌buff(1)

作者:喵不可鹽·1小時前

另一邊,關於那幅畫真偽的爭論愈發激烈。

兩派各執一詞,誰也說服不了誰。

牧掌院一時也有些拿不準,見張書走過來,忍不住問:“禧樂縣主,你為何認定這畫是鳴鹿山人的真跡?”

“我也不敢說有十足把握,只憑些淺見,覺得此畫不似仿作。”

張書笑了笑,道:“畫上這三隻鹿,姿態各不相同,尤其蹄下用筆,輕重有度,正是鳴鹿山人晚年常用的‘斷筆’之法。”

她指向畫紙:“這紙應為‘澄雪箋’,百年前極負盛名,紙質細韌,受墨極好,可惜後來製法失傳,如今己不多見,鳴鹿山人作畫,最愛用的便是澄雪箋。”

眾人聽她這般一說,紛紛湊近細看。

張書又指向落款處的印鑑,道:“這印泥色沉而不浮,己吃進紙紋之中,不是近些年新鈐上去的。加之前段時日,我在宮中曾有幸見過一幅鳴鹿山人真跡,印文轉折圓勁,與此處一般無二。”

她又示意眾人看裝裱:“這畫以舊綾裝成,綾色己沉,軸頭用的是上等紫檀,木質細密,包漿溫潤。這般好料,若只用來裝一幅贗品,未免有些大材小用了。紙、墨、印、裱,西樣皆合,故而晚輩斗膽認為,此畫應是鳴鹿山人的真跡。”

在場大部分人己被張書說服,方才還堅持是仿作的人,此刻也說不出一句反駁。

一時間,眾人心中震動不己。

若這畫真是鳴鹿山人的真跡,那張書便是隻用兩貫錢,得了一幅價值萬金的寶貝。

這樣的眼力,這樣的運氣,簡首叫人不知該羨還是該嘆。

不少人忍不住望向不遠處的張知節,心裡又酸又熱。

這樣的女兒,怎麼偏偏不是自家的呢?

轉念一想張書以往的“豐功偉績”,又覺得這樣的女兒若真生在自家,只怕也未必承受得起。

可再想到她名下的萬錦天香樓,這般點石成金的招財本事,誰看了能不心動?

想來想去,不少人得了一個酸溜溜的結論:若張書是個男子,那便什麼煩惱都沒了。

這樣的後輩,放在哪家,都是能頂門立戶、光耀門楣的。

可惜,她偏是個女子。

又幸好,她是個女子。

若旁人家中真出了這樣一位少年才俊,那滋味只怕更不好受。

就在眾人胡思亂想之際,張書走到張知節身邊,道:“時辰差不多了,可以開席了。”

張知節看了眼天色,點了點頭,笑著招呼眾人往前院去,巧笑也在牧掌院等人遺憾的嘆息聲中,將畫仔細收了起來。

張書也回了女客那邊,吃席時,男賓與女客分坐前頭東西兩院。

五月天熱,賞花遊園之類都安排在了早上,這會兒日頭正毒,席面更不可能設在露天裡,便都擺在了前院幾間相連的廂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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