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礦雖還未正式開採,可單是“儲量極豐”這西個字,便足以叫人想見日後白花花的銀子滾滾而來。連市面上的銀價,都隱隱有了鬆動的跡象。
百官紛紛上表稱賀,說是天子威德遠播,才有此等意外之利,燕沉璟的功勞自然也被大大記上了一筆。
在這樣的大好訊息之下,國子監女子招生正式改制的訊息,便顯得有些不值一提了。
如今己是九月,按理說,燕沉璟應該正著手準備風光回京才是。
對他的歸來,張書也做了兩手準備,怎麼偏偏這時候突然“離家出走”了?
寧懿左右瞧了瞧,因方才兩人都沒釣到魚,她覺得是身邊伺候的人太多,驚了魚,便把人全趕到一旁候著,此時湖邊就只剩她和張書兩個。
這事是寧懿無意間從太子與太子妃的對話中聽來的,還未對外宣揚。
她往張書那邊湊近了些,小聲道:“聽說就留了一封信,然後就帶著一個護衛,說要往北去,去什麼廉州。”
張書聽到這個地名,眉心突然一跳。
廉州,正是現代的廣西北海一帶,離京千里,偏遠溼熱。
他好端端的,跑去那裡做什麼?
北海?
張書腦海中忽然閃過一點什麼,還沒來得及抓住,就見寧懿望著不遠處,面露驚訝。
張書順著寧懿的視線看去,便見三位麗人相攜而來,身後跟著數位宮女內侍。
那三人很快也發現了張書與寧懿,低語幾句,便朝這邊走了過來。
張書和寧懿早己起身端立,待人走近,寧懿屈膝行了一禮:“寧懿給三位娘娘請安。”
張書也隨之行禮:“臣見過三位娘娘。”
遠處的徐姑姑等人也趕了過來,一一行禮問安。
莊妃目光掃過那兩根魚竿,笑道:“寧懿這是偷懶了?這個時辰,你不是該在文華殿上課麼,怎麼躲到這兒釣魚來了?”
她沒問端恪去了哪兒,左右不過是又病了。
莊妃又看向張書,揶揄道:“縣主身為郡主老師,這算翫忽職守吧?仔細我去皇后娘娘那兒告你一狀。”
張書聞言半點不慌,笑道:“回莊妃娘娘,我們這是在正經上課呢。”
寧懿心虛了一瞬,聞言立刻理首氣壯道:“今日張師傅給我上戶外課,說釣魚能磨性子。”
靜妃聞言溫柔一笑:“御花園裡的魚太精了,整天兒被人喂著,哪裡還稀罕你這一口。”
德妃也道:“正是,上回我讓人撒了半罐魚食,那些魚都不帶搶的。”
寧懿眨眨眼,恍然大悟:“我說怎麼半天釣不上魚呢,原來是讓娘娘們養刁了嘴。”
莊妃立即配合道:“原來是我們的錯嗎?那我給郡主賠個不是?”
此言一齣,眾人立即笑成一團。
”?園花逛同一致興有麼怎日今娘娘位三“:問便懿寧,歇稍聲笑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