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妃有些意外:“陸宗主給你看過手相?”
寧懿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陸宗主給我看的不是手相,是面相。”
那是幾年前的事了。
寧懿在太后宮中偶遇陸九歸,太后一時興起,便讓他給寧懿看了看相。
靜妃便問:“陸宗主是怎麼說的?”
寧懿笑道:“就和禾兒說的差不多,什麼都順順的。”
其實,她撒謊了。
那時陸九歸端詳寧懿許久,久到太后都後悔自己一時興起,不該叫他來看。
皇家子女的命格,本不該輕易叫外人評說,況且陸九歸的名聲擺在那裡,無論說好說壞,好像都不太吉利。
正當太后想說不必再看的時候,陸九歸卻忽然笑了,道:“郡主一生和順,但命中有一道大劫,若能過去,後半生福澤綿長,貴不可言。”
這話說完沒多久,寧懿便險些墜馬。
太后他們私下都以為,這劫難便是應在此處了,陸九歸竟是難得準了一回。
可後來又出了林間遇襲的事,比墜馬驚險得多,太子他們便又疑心,這劫是不是該應在此處。
同時,心裡也難免對陸九歸犯起嘀咕——果然,還是不準的嗎?
可即便如此,太子和太子妃依舊囑咐寧懿,不可將陸九歸批的命辭往外說。
寧懿雖不明白為什麼,卻還是牢牢記著。
只是她年紀小,面對長輩,說謊到底做不到滴水不漏,面上便帶出一絲不自然來。
張書覷著寧懿的側臉,忽然道:“不是說要給我看看嗎?”
她伸出雙手:“我還不到三十五,所以也是右手吧?”
說著就要將左手放下,卻被莊妃一把握住雙手,上下打量起來。
莊妃驚歎道:“從前倒沒留意,禧樂縣主竟生得一雙妙手。”
張書十指纖長勻稱,指節分明卻不過分骨感,肌膚白皙細膩,掌心更是柔軟細嫩,沒有半點繭子,指甲也修得圓潤乾淨,透著淡淡的粉。
那串紅豔的珊瑚手串戴在張書腕間,越發襯得一雙手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
莊妃越看越歡喜,竟首接從自己指上褪下一枚紅寶石戒指,往張書右手食指上一套。
那戒面是顆快有鵪鶉蛋大小的鴿血紅寶,色澤濃豔,西周圍著一圈細碎米珠,襯得張書手指愈發纖長白皙。
“正合適呢。”莊妃拉著她的手左右端詳,越看越滿意。
張書無奈道:“娘娘,這也太貴重了。”
莊妃不以為意:“我就兩個小子,也沒個女兒,這些首飾攢著也不知道留給誰,左右今日高興,給你就拿著。我那兒多的是,不缺這一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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