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把那尾魚送到御膳房去,讓他們好生料理了,記住,要紅燒的!”
當晚,東宮膳桌上便上了一道紅燒錦鯉。
太子一看那魚皮便覺出不對,剛想開口,太子妃就夾了一塊魚肉到他碗裡。
“快吃,這是你女兒從御花園裡釣來孝順咱們的呢。”
太子默默把嘴邊的話嚥了回去,夾起魚肉吃了起來。
在寧懿滿是期待的目光中,他點了點頭:“不錯,好吃。”
不過,這怕是全京城最貴的一盤紅燒錦鯉了。
另一邊,張書出宮後,立即派人派人往無相宗傳信,詢問“春睡”的庫存。
莊妃在鋪子裡買不到,那鋪面裡應當是真的沒了,唯一可能還有存貨的地方,就是無相宗的香院。
香院是設在無相宗內的一處制香工坊,專管香露的研製與存放。
而後,張書也沒有立即回家,而是前往了翰林院,今日恰好是檢視新字書進度的日子。
如今翰林院的官員們再在院裡見到張書,都是一副見怪不怪的模樣了。不少人還能友好地點頭示意,便是那些看不慣她的,也多是主動避讓,再沒當面給她臉色的事發生。
張書徑首去了修書處。
眾人見她進來,紛紛起身,張書擺擺手,示意各歸各位,只將兩位副總裁官喚來,問起各捲進度、有何難處之類的問題。
兩位副總裁官一一答了,張書沉吟片刻,立即就給出瞭解決方案。隨後又翻了翻最新謄清的樣稿,指出幾處疏漏,命人回去重查。
前後不過兩刻鐘,她在翰林院的工作便完成了。
其餘人雖還埋首經卷,耳朵卻都豎得高高的,見張書這般利落,三言兩語就把事情理得清清楚楚,心裡默默驚歎。
起初,他們中還有一些人因張書的女子身份,暗地裡犯過嘀咕,到如今,卻再沒人敢小瞧她半分。
待張書回了家,剛在書房坐下,拾墨便上前稟告,說是陸九歸派人送來了三瓶“春睡”。
張書點了點頭:“送去萬錦天香樓吧,提醒下含真,這是給莊妃留的。”
張書覺得,以自己的名義往宮內送東西到底不妥,還是就當莊妃自己採買進去的好了。
反正莊妃每隔幾日便會派人出宮,算算日子,這兩天也該再來了。
拾墨走後,朱海棠又帶著酥香記上月的賬本過來了。
如今張書己將酥香記一應事務交給朱海棠,只一月理一次賬。
張書放下賬冊,笑道:“八月的利潤比七月又多了兩成,大伯孃辛苦了。”
朱海棠笑道:“辛苦什麼,都是底下人出力,我倒巴不得再忙些,忙才說明生意好。”
她頓了頓,又道:“繁樓的趙東家今日找上門來,說想跟咱們合作,將酥香記的炸貨供給他們樓裡。書姐兒,這事你怎麼看?”
張書反問:“大伯孃覺得如何?”








